第一晚就被闺蜜买下,随后像小虫子一样被塞到逼里面操到昏迷不醒。
———这才是月见樱的现状。
“为什么…”
被疲惫暂时麻痹的回忆随着淫靡的麝香不住的灌入脑海,让原本蜷缩在熟悉气息、蜷缩在内裤尿渍之上的月见樱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吧嗒,吧嗒。
委屈的眼泪滑过脸颊把早雾夜留下来的“标记”,那如糖霜一般干涸在脸上的爱液化了开来。
腥涩之中带着几分咸。
这是眼泪的味道?还是早雾夜的汗渍?
———月见樱分不清。
但不可否认的是名为月见樱的存在确确实实在昨晚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她成为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成为了早雾夜的裙下之“尘”。
而无论是身上干涸凝固的爱液。
还是身下余温尚存的内裤。
收容箱内的每一处水渍都在提醒月见樱如今的渺小与卑贱。
不过比起昨晚被当做性玩具使用的屈辱,早雾夜这【毫不在意】的【冷落】更让月见樱感到痛苦。
“小夜…往日种种,你当真都忘了嘛…”
看着玻璃盖上自己的倒影。
看着那如垃圾一般浑身污渍、被随意丢弃在收容箱内的倒影,月见樱的哭声充满了苦涩。
她无法接受现实。
无法接受曾经会在自己生病时守在病床旁一边抱怨笨蛋也会感冒、一边耐心照顾自己的闺蜜如今再把自己操得脏兮兮以后…连洗都没洗就丢在了一旁。
【小夜真的在意我吗?】
【她只是把我当成发泄性欲的玩具吧?】
【早雾家的大小姐完全没有把月见樱这个小虫子当做朋友对待,甚至没有当成一个对等的人类看待。】
这是月见樱亲眼所见的“真相”。
被好友【背叛】的落差令月见樱不自觉的为自己如今的渺小感到战栗,同时也将心底那最后一丝侥幸熄灭了。
月见樱本来是想要告白的。
受到昨晚的教训,被早雾夜硬生生“干”出走马灯的月见樱其实已经不想继续嘴硬了。
她怕了。
怕自己被操死前连心意都没有袒露,那样太憋屈了,比困在阴道里窒息还要憋屈一万倍,她想要告诉早雾夜自己的真实感受,至少…不给自己留下遗憾。
然而早雾夜这【毫不在意】的冷漠态度却让月见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悄悄溜走了。
没办法。
告白是水到渠成的临门一脚,而不是马戏团的开幕雷击。
月见樱实在没有勇气去向一个“把性玩具用完就丢”的“客人”献上那微不足道的真心。
她选择了自己体面。
既然早雾夜压根不在乎自己,那么她便没有必要继续维系这让人困扰的“单恋”。
这是月见樱最后的倔强。
不过月见樱这自作主张的“断舍离”如果被单恋的对象、被浴室里反复冲着冷水澡“灭火”的早雾夜知道,那么她一定会气到像河豚一样膨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