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拽了一下,放软了声气:“许医生?我错了,不摸了。”
许简还是没动。
她拽第三下的时候,指腹抵着那块布料,力道已经轻得不像话,声音也低下去:“……你真生气啦?”
回答她的只有沉默。
衣角从她指尖慢慢滑落,垂回原处。她看着许简的背,喉头的俏皮话堵住了,一个字也出不来。
许简没说话,侧过身,背对着她,背脊绷得笔直,耳根烫得快烧起来,连指尖都蜷着,整个人羞得快要疯了。
林朝歌看着许简冷漠的背,转回了头,平躺回原位,心里再次空了,笑意一点点敛去,之后便是一种莫名的失落感铺天盖地,她似乎明白了许简为什么不给她碰那里,水汽瞬间泛滥。
是啊,许简已经订婚了,得为别人守着身子,刚才的温存只是情欲上一时没按住吧,可若要真碰那最后的地方,她是不肯的。
许简背对着她,懊恼的要命。
林朝歌没抱过来了,她为什么没抱过来,自己只是羞得快要疯了,到底还是又扫兴了吧,可刚才自己都默认让她亲胸了,尽可能的不让她扫兴了,可真的要碰下面,自己确实还没做好准备。
许简想哄哄她,臊到耳根的红都还没退,便还是选择翻转了身子,在逼仄的空间将背对——换成了面对,却是忽然看到了心惊肉跳的一幕,林朝歌哭了,虽然眼泪没流下来,却已然盈了满眼的泪。
许简瞬间咬紧嘴唇,自己这是干了什么啊,林朝歌在闹脾气,她笃定,毕竟林朝歌什么都给了她,心和身体她全要了,但自己却没让她碰完整,的确是不公平的。
可……
林朝歌躺平着身子,余光瞥见许简在看她,她将脸偏向另一侧不看许简,下颌绷得紧紧。
许简心里一酸,情不自禁的把手伸过去将她的脸扳过,腾起身子把唇压了上去,林朝歌没躲,但也没回应,紧紧咬着牙关,任她吮着唇上还带着点没散尽的委屈。
这一吻很轻,带着一点试探。
许简见她还在生气,便学着林朝歌方才的样子,牵起她的手,将其探入到自己的中衣按上了自己的小腹。
林朝歌的手指一缩,却被许简按着不准她抽走,许简带着林朝歌的手,贴着自己的皮肤一路往上,直到林朝歌的长指将她的内衣推上去,手心直接覆住了许简的胸才肯停止。
现在换许医生的身子在不住的抖了,但林朝歌的齿关却完全松了,许医生的吻终于可以变的缠绵了。
林朝歌整个人都是懵的,她回应着许简安抚的吻,手却是完完整整地握住了那团比她自己还丰满的乳肉。
她的手就覆在那里,却动都不敢动,完全不同于之前的捉弄。
轻佻,是亲昵的试探,不敢动,却因为这是真心。
她还在惊愕,许简却喘着气,微微从她的唇上退开一点,像是承诺一般的郑重道:“给我点时间,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林朝歌的眼眶一下就热了,许简用拇指给她拭着泪,“你可真是个小哭包,怎么我就那么坏么,一直惹哭你,对不起。”
林朝歌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许简的掌心,用脸颊轻轻蹭着,像一只终于被哄顺了毛的小兽,把所有的委屈都蹭碎在许简的皮肤。
她低着头,仔仔细细地替许简把内衣拨回原位,妥帖地抚平衣襟的每一道褶皱,然后她抬起头,用力的搂住许简纤细的腰,扑在许简怀里,重重地吻了回去。
这吻不再是试探,是回应,是把方才咽下去的心疼与喜欢一并渡过去,唇齿间带着没散尽的潮意,却比方才任何一次都要笃定。
只是这一次,她的手环过许医生的腰,再次缓缓探进许医生宽松的中衣里。
掌心贴上皮肤的一瞬,她停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给自己一个交代。
然后她让指尖顺着那光洁的脊背一寸一寸的摸上去,指腹温热,力道安静,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克制。
她想她,想得骨头都在发烫,可她记得许简方才那句话,记得那具身子在她掌下抖过的样子,所以她的手规规矩矩地落在后背上,摸的是她此刻唯一能碰的、最靠近心脏又最不会让她紧张的地方。
她把满心的欲都压进这一掌温柔里,指尖贴着皮肤缓缓游走,像在丈量,像在记住,更像在说‘我不急,我等你’。
她好喜欢她的许医生。喜欢到连呼吸都变得炙热,喜欢到这只手落在她背上,就再也不想抽回来。
许医生,好想让你娶我。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撞进她心里,她整个人被自己的心跳震得发懵,手停在许简的后背上,指尖轻轻蜷了蜷,再舍不得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