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滚烫柔软的唇舌裹住那处敏感至极的软肉时,林朝歌的世界,在这一瞬仿佛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的挣扎与羞耻都消失了。
听不见粗重的喘息,听不见自己剧烈如鼓的心跳,甚至连空气中细微的尘埃都仿佛悬停在了半空,万千知觉被瞬间抽空,随后又全数收束,不可抗拒地汇聚向了双腿间那唯一的一点。
林朝歌深深地仰起脖颈,紧闭着双眼,那张原本因极度渴望而隐忍的脸,此刻竟透出一种恍惚又极致的平静。
那种感觉,就像是干涸开裂到了极点的荒漠,终于迎来了一场狂风骤雨般的甘霖;又像是跋涉在冰天雪地快要冻僵的旅人,被毫无防备地沉入了一池滚烫的温泉。
四肢百骸每一根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都在这极具侵略性却又极致温柔的吞咽里,彻底软化,寸寸舒展。
在这一片白茫茫的只剩下极致爽意的脑海里,林朝歌迷离地喘息着,心底只剩下一个最纯粹也最震撼的念头……
许简怎么……这么会舔。
柔软的舌面刮蹭着层层叠叠的内壁,在紧致湿软的幽深处肆意的勾弄、贪恋的绞缠。
每一次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在这无限放大的寂静里,带出充满情欲又极其黏稠的水声。
林朝歌的灵魂仿佛飘在了半空,身体只能随着那不疾不徐的吞咽和舔舐,难耐地细碎地打着颤,许简舔得又慢又仔细,仿佛在细细品尝一件惦记了太久的东西。
就在那股连绵的战栗将林朝歌推至高处,连意识都快要失守在那片湿热时,那滚烫的唇舌却突然撤离,下方的温热感骤然一空。
林朝歌浑身一滞,被迫从那场深溺的隆冬炭火中跌回了现实。
她迷离地半睁开眼,回过神来,视线往下,却见许简只是微微抬起了头,那双深沉幽暗的眼眸正静静地盯着她,唇角还牵着一抹微明的水光。
紧接着,许简换上了两根微凉的指腹,精准地掐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胀大的软肉,极具技巧地轻轻一按、一挤、再一捻。
“嗯……”林朝歌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去躲,可膝弯被许简的掌心牢牢压着,根本合不上分毫。
还没等她从尖锐的战栗中缓过神,许简忽然压低了身子,不再是刚才那种温吞的安抚,而是带着某种发狠的掠夺,将那颗艳红又颤动的肉核,连同周围的软肉尽数吞入唇齿,毫无预兆地、重重地嘬了上去!
轰隆隆的——
如果说刚才的舒爽是隆冬的炭火与温茶,那么此刻,就是漫山遍野、迎面泼下的滔天烈焰。
为了迎接接下来的彻底占有,许简唇舌的攻势愈发凌厉,指尖深浅不一的勾弄,也带上了不容拒绝的利落,用这般疾风骤雨的快感,彻底冲垮林朝歌最后的一丝防线。
就在林朝歌被这股羞耻与快意磨得眼尾发红娇哼连连时,许简作乱的长指突然灵巧地一旋,笔直地抵上了那处早已泛滥的肉口,沿着湿滑的壁肉,极其磨人地往里送入了半寸。
林朝歌的呼吸瞬间滞住,大脑里只剩下一片轰鸣。
那半寸的填补,虽然无法彻底解渴,却又偏偏精准地撬开了她心底最深处的痒,舒服得她浑身都在颤。
与此同时,许简的另一只手并拢了温热的两指,温柔的将花核夹住,顺着两侧上下游移。
林朝歌紧闭着眼咬着嘴唇,只觉得花核被她磨得又麻又胀,又烫又硬,那股劲儿不住地往那里涌,涌得那颗肿胀直接从包皮里翘出来。
许简明明没碰那颗最要紧的尖儿,可它比被碰还难受,像被吊着,想要被吮,想被玩弄。她攥着旁侧的椅背,腰又软了,鼻音不住的溢出轻哼。
带着那份难耐的空虚,林朝歌仰起修长的脖颈,下意识收紧内壁,本能地勾咬那半根手指。
许简自然察觉到了她的贪心。
深邃的眸里漾起一抹纵容的笑,她深深凝望着林朝歌,眼底似乎溢出了一层期待,但林朝歌没有注意,更没有察觉那抹期待背后的东西。
而后她低下头,在林朝歌的大腿内里落下一个温柔的轻吻,原本还停在浅处的指节借着泛滥的水意,温柔而坚定地一沉到底。
啊……
被彻底填满的一瞬,难以言喻的满足瞬间裹住了林朝歌的心。这份等候已久的占有,终于填平了她所有的空虚。
可这满胀的欣喜还没来得及化开,紧随其后的,却是一阵滞涩的疼。
像极了她们的第一次。
那时的她也是这般生涩,全靠许简极尽耐心地安抚才慢慢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