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简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没有否认,将默认的姿态做到了极致。
林朝歌简直不敢相信,她的许医生今天对她百般折磨,千般刁难,一方面固然是在安抚她的身子,另一方面,果真是在等她说出那句。
自己到底是该笑她纯情,还是该说她……
可偏偏落在林朝歌的眼里,这个样子的许简,简直太可爱了。
她竟然一直都在等那句话,甚至为了听到这句话还那么努力,别扭得还真像个小孩子……
林朝歌心里一软,前一秒坠在谷底的委屈,瞬间被铺天盖地的欢喜填满。
原来是自己误会她了,她那声叹气不是想说“分手”,不是想说“没有下次”,原来她的许医生是执拗地想听她说出那句话,甚至想听到让她的许医生都为之都叹气了……
林朝歌脸更红了,她简直气笑了,半天没接上话。随后她慢慢眯起眼,眼泪都还挂在脸上:“许简,你脸都不红一下么?”
“不红。”许简顿了顿,摇摇头。
林朝歌被她这份理直气壮噎了个正着。她吸了吸鼻子,把泪一抹,梗着脖子:“我不说。”
为什么?
“凭什么你说等我就得说,我偏不说。”林朝歌来了劲,往下一躺,“我累了,办完事了,我要拉你去医院。”说完就要抬腿,却发现根本抬不动,身子被那个“无赖”压得牢牢的。
这人好像早知道她的意图,故意跟她较劲。
许简看着她,没说话。她只是把那只还插在里面的手,动了一动。
“……”
林朝歌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猛地跟着一颤,恨恨的又闭了闭眼。
“说吗?”许简问,语气平平的。
“你这是作弊!”林朝歌咬牙。
“嗯。”许简坦然认下这声控诉,指尖动起来的频率和幅度却都在明显增强。
林朝歌羞恼地伸手,想去拔出那作乱的长指。
可指尖还没碰到,许简空着的另一只手便从容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阻拦非但无效,反而激得体内的动作变本加厉。
林朝歌面色潮红,硬是逼出骨子里的那点倔强,双手齐齐上阵,死死钳住许简在外侧的那只手,又拼着力气,将那只陷在自己身体里的手,硬生生拔了出去。
得了空隙,她堪堪直起上身,气急败坏地扑过去,一口狠狠咬在许简的唇上。
许简不躲不闪,由着她发泄,顺势抬起她的双臀,温热的掌心牢牢扣住那截纤软的细腰,再一发力一抬一放,直接让林朝歌重新跨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这次她把人紧紧的箍在了怀里,让其退无可退,待那‘狠厉’的咬噬结束,林朝歌也只能喘着气,‘恶狠狠’地瞪了过去。
自己这番报复,倒是把自己又送了回来,她有点气恼的凶道,“你少得意,我就不说。”
许简没动,这次手也没乱动,就那么等着。
一秒、两秒……
林朝歌败下阵,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她做了一下心理建设,才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而后她抿了抿唇,吻了一下许简的下巴,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眼底羞涩地漾起一抹明艳的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