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下面。”水无月道。
雪母艰难地低下头,看到了那骇人的一幕。
他的大屌从她的身后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淋漓的液体。
而她前方的媚穴,因为后庭被入侵的刺激,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流淌出更多的淫液,将身下的地毯都浸湿了一大片。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比身体上的感受更加强烈。它让她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正在被一个男人以怎样的方式侵犯和占有。
“噗嗤、噗嗤、噗嗤……”
水无月的撞击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贯穿。雪母的意识开始模糊,只有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尖叫。
不知过了多久,水无月发出一声低吼,一股灼热的精浆再次爆发,悉数灌进了她的后庭深处。
他退了出来,雪母则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毯上,大口地喘着气。
地毯上,深色的羊毛已经被各种液体浸透,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黏腻的光。
雪母趴伏在那里,身体因为方才的余韵还在轻微抽动。
她那保养得宜的身体,此刻印满了凌乱的指痕和属于男性的浊白。
乌黑的发髻散开了一半,几缕发丝被汗水和精浆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平日里那份高高在上的威严荡然无存。
水无月站在一旁,月白色的衬衣下摆因为之前的动作而敞开着,露出了精瘦的腰腹。
他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和腿弯,再次将这具瘫软的肉体抱了起来。
“呜……”雪母的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身体的移动牵扯到了身后被过度开垦的禁区,一阵火辣辣的酸胀感让她蹙起了眉头。
她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被抱起,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
男性汗液的气味和他身上特有的檀香混合在一起,钻入她的鼻腔。
他抱着她,径直走进了卧室配套的浴室。
宽大的浴室里,有一个足以容纳两三人的下沉式浴缸。
水无月没有将她放下,而是单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打开了淋浴的开关。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人。
水无月身上的衬衣很快就湿透了,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勾勒出修长而匀称的线条。
他一手固定住雪母的身体,另一只手拿过沐浴露,在她身上涂抹。
他的动作很仔细,像是工匠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手指滑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从布满红痕的双乳,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大腿内侧。
雪母闭着眼,身体在他的抚摸和温热的水流中,从紧绷状态慢慢舒缓开来。
当他的手指来到她身后那狼藉的菊穴时,雪母的身体又一次僵住。
“放松。”
雪母咬着牙,没发出一点请求。
她知道,这是必须经历的过程。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沾着沐浴露的泡沫,探了进去,开始清理里面残留的秽物。
那种被被清洗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她是一个家族的掌舵人,何时受过这种待遇?
但奇怪的是,在那份羞耻之下,她的身体深处,竟又开始有湿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
清理完后庭,他的手指又来到了前方那片被冷落的蜜径。
那里的媚肉因为刚才的间接刺激而肿胀着,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雪母的腰就软了下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