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
耐心将密码一一翻译。
这对赤井秀一来说就是小意思。
但他在看到翻译后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显得呆滞而又迷茫。
【我的父亲曾告诫过我,让我一定不能回到印斯茅斯。
他说,那里必然会有一场难以想象的灾难。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灾难,也许是从父亲身上流传下来的血?
也许是我每次做梦都能梦见的深海。
又或许,仅仅只是几条……鱼?】
什,什么意思?
还有……鱼?
又是鱼?
心里,那怪异的异样好似愈来愈浓郁。
难道那真的是鱼鳍、鱼鳞?
眉头紧锁地拿起照片,翻来覆去地观摩。
他回忆着菲利普镇长的模样。
貌似并未看到过什么鱼鳍、鱼鳞,那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中年白人面孔。
就是稍微有些营养不良罢了。
所以。
洛夫克·拉夫特到底想告诉自己什么?
为什么不能回印斯茅斯,而洛夫克又主动违背?
那灾难又是什么?或者说,隐喻着什么?
血?是血脉?
最后,还有鱼……
头疼地揉着眉心。
本来昨夜就没睡,还得为这乱七八糟的密码翻译操心。
那小镇的人那么热情,还能真就……
身躯一顿,心头一紧。
好似有一段极为重要的片段闪过脑海,使得这位敏锐的搜查官锐利着眼神。
不……
那些人,真的是出自本心的热情么……
他在印斯茅斯小镇,总是有种不太适应的异样。
或者说,异样的是那些居民。
那些热情过头的居民。
仔细想想。
即便是想拉外来者定居在小镇,用得着那般“卑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