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有种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
放松些,冷静些。
也不必为自己的拉胯感到紧张。
说不定人家还会认为自己这对死鱼眼富含营养,从而认定他是一个不错的人呢?
安慰了几句有的没的,比企谷八幡出了门。
正好看到龙园翔在和一个比较冷漠的少年在交谈着什么。
“这位就是绫小路清隆。
走吧,跟我来。”
比企谷八幡很老实地跟在身后。
这所疗养院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貌似处于一方远离城市喧嚣的地域。
但……
“我都说过多少遍了!灵力可以直接靠身体接触注入病人身体。
不要再用你那该死的注射器!”
“狗屎!!注射器才是灵魂!没有注射器的注射就是不完整的!”
“听好了,人体细胞的痊愈可以细分为自主痊愈和被动痊愈,那么修行过修持法的大人靠灵力修复自身伤势,算主动还是被动?”
“有意思,符咒画雷符,貌似会影响到我们自身的生物电,所以雷符只是用来储存生物电的容器?”
这……
比企谷八幡有些傻眼。
但更多的却是“怦然心动”。
几乎是控制不住眼神地往某些研究人员讨论之地乱飘。
便是担心知道太多而被斥责,几近本能的炽热目光亦是压抑不住。
到底是个少年。
乍听这类超凡学识,又怎能忍得住?
穿过疗养院,他们抵达了一处类似军事基地的地方。
此刻。
比企谷八幡更是瞪大着双眼,有种心跳加速的兴奋。
一些穿着武警服的人,正磕磕绊绊地对着书本念叨着什么。
随即,一条火蛇便直冲半空。
也有人不太熟练地掐着手印,数个虚幻分身便如约而至。
大开眼界……
属实是大开眼界。
再往基地内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