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叶山隼人哪怕明知那种心情不对劲,却依旧控制不住对比企谷八幡的嫉妒。
为什么他就可以?
凭什么他就能待在警视厅?
为了能加入警视厅,叶山隼人很清楚自家发了多少力。
结果连个回信都拿不到。
明显。
警视厅看不上他。
这种落差感,当真是……
摇摇头。
叶山隼人苦笑地将某些微妙而又危险的想法抛出去。
他不是那样的人……
总之,先试着向警视厅的普通岗位努……
嗯!!??
瞳孔,骤缩。
视线,焦聚。
手背上。
一面神秘铭文映入眼帘。
这是什么……
叶山隼人愣神地凝视着铭文。
但又本能地用另一只手将铭文护住。
到底是知情者。
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本能在催促着叶山隼人一定要保护好这项铭文。
超凡领域,凡人应当是不可视才对。
这铭文到底……
他想不通。
但他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将手背给藏得严严实实。
镜中的他,仿佛在笑,又好像在哭。
那张憔悴的脸,明显能看出这段时间的煎熬。
终于……
终于啊……
终于轮到他了吗……
旋即。
他连滚带爬,眼睛发红地往父亲的房间跑去。
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