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竟还会有这等离谱的存在。
可以说。
现在的他们,俨然相当于死过一次。
寻神报仇?
别闹了……
就是一向狂妄自大,自承有很大能耐的两面宿傩都不会有这种荒谬的想法。
差距太大。
他们在祂面前,与凡人无异。
都是蝼蚁。
无非是大一点的蝼蚁罢了。
但罥索有一句话却是令两面宿傩相当在意。
“该死之人……”
什么意思?
那神,是善神,不能容忍他们这些邪恶咒灵?
“或许吧。”
罥索对这几位的沉默不太能适应。
以前那股子粗暴的劲儿呢?
看样子,都被吓破胆了呢……
倒也是。
如果不是罥索本身的理念不同,本就是个疯子,或许他的表现比这几位还要不如。
“但我更倾向于,你,还有他们,犯了上界的忌讳,本身的存在即是大罪。”
嗯?
这话说的。
四大天灾面面相觑,都觉得这话未免太过绝对、荒诞。
这是在彻头彻尾地否定他们的存在。
合着他们就不该生下来?
凭什么?
“就凭你的名字,还有你们的本质。”
罥索讲得很细致。
他欣赏着这几只咒灵的踌躇和惊疑。
作为盘星教的教主,罥索不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多少也是了解过神话传说,史诗传记的。
“这世间有神,神,创世纪……”
乐岩寺嘉伸将从上界带来的典籍翻开,话语显得尤为幽远。
“神是唯一……”
祂创造世界,又毁灭世界。
祂本身存在便是一种奇迹,是人们无法想象的不可思议。
祂的威名,不单单流传于一个世界,而是诸天,而是多元。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