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指印迅速在那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带来的痛感却瞬间转化为更为强烈的快感,刺激得雪母浑身颤抖,花穴里的淫水像是决堤一样喷涌而出,把那个正在玩弄她奶子的水无月的手都打湿了。
就在雪母沉沦于肉欲地狱的同时,不远处的茶柱佐枝也迎来了她的审判。
“怎么?平时不是挺威风的吗,茶柱老师?”
两个水无月将她逼到了一个肉眼不可见的角落。
这位平日里总是板着脸的班主任,此刻正被一条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金色狗链拴着脖子,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只能无助地用膝盖在虚空中挪动。
“没……没有……我是清舟大人的狗……我是……我是母狗……”
茶柱佐枝那张冰山美人的脸上此刻满是潮红,那身为了取悦主人特意换上的情趣内衣——几根细细的带子勒在她那豪乳和丰满的肉臀上,不仅没有遮住什么,反而将那一块块勒出的软肉衬托得更加色情。
“既然是母狗,那就该有个母狗的样子。趴下,把屁股撅起来。”
其中一个水无月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眼神中满是戏谑。
茶柱佐枝颤抖着,顺从地伏下身子,将那个平日里只能在镜子里偷偷欣赏的肥美屁股高高翘起。
那条丁字裤早已勒进了臀缝深处,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在细绳的摩擦下充血肿胀,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爱液。
“真是不知廉耻啊,这就是为人师表的下面吗?”
另一个水无月蹲在她身后,伸出手指,在那湿漉漉的穴口用力一弹。
“呀啊!!”
茶柱佐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缩,但随即又被那个踩着她头的男人按了回去。
“别乱动。今天就要好好检查一下,老师的身体到底有多骚。”
噗嗤!
没有给任何准备,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了那紧致的蜜穴。
并不是为了前戏,而是单纯的扩张和玩弄。
指节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上狠狠刮擦,抠挖着里面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呜呜……手指……好深……乱动……不要抠那里……啊哈……那是尿尿的地方……不行……”
“不行?我看你挺喜欢的嘛。”
身后的男人狞笑着,突然抽出了手指,取而代之的是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屌。
咚!
一击到底。
“嘎啊——!!”
茶柱佐枝的脖子猛地后仰,被狗链勒住的气管发出一阵濒死的嗬嗬声。
那根东西太大了,仿佛要将她的骨盆都撑裂。
龟头蛮横地挤开宫颈口,直接顶进了那个只有在排卵期才会微微张开的禁地。
“子宫……进去了……顶到宝宝宫殿了……好涨……哈啊……要裂开了……救命……清舟大人……”
“叫谁救命?现在在你身上耕耘的不就是你的清舟大人吗?”
踩着她头的那个水无月也解开了裤子,那根同样狰狞的肉棒直直地对准了她那张哭喊着的嘴。
“来,上面的嘴也不能闲着。给我好好含住,要是敢用牙齿碰到一下,我就把你扔到黑洞里去。”
茶柱佐枝哪里敢反抗,连忙像只讨食的小狗一样凑上去,伸出那条粉嫩的小舌头,战战兢兢地舔舐着那巨大的蘑菇头,然后努力张大嘴巴,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肉棍吞进去。
“唔唔……啾……滋滋……”
虚空中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口水吞咽的水声。
这位曾经高冷的教师,此刻正像个最卑贱的性奴一样,上下两张嘴都在卖力地伺候着她的主人,那双平时锐利的眼睛早已翻白,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和迎合。
而在这片星空的中央,一场更为荒淫的仪式正在进行。
那里是——雪之下雪乃的处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