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月似乎对开发各种场景有着无穷的兴致。
在宽敞的客厅里,她被要求换上了一套藏蓝色的水手服。
那是这个年纪的女性绝对不会再穿的款式,短小的上衣将将遮住胸部,百褶短裙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他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然后将她的头按了下去。
“把它舔干净。”
那根刚刚在她身体里肆虐过的肉棒就杵在她的眼前,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爱液和精浆。
妃英理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滑落。
但最终,她还是伸出了舌头。
当她被玩弄到神志不清时,水无月会提出一些更过分的要求。
他让她趴在他的膝盖上,像管教不听话的女儿一样,用手掌拍打她穿着百褶裙的翘臀。
“啪!”
清脆的响声。
“叫爸爸。”他命令道。
妃英理浑身一僵。
妃英理:“爸爸?不……怎么可以……我怎么能叫一个比我还年轻的男人‘爸爸’?还是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太荒谬了,太羞耻了……”
“啪!”
又是一下,比刚才更重。她的臀肉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叫。”
那不带任何情绪的字眼,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威严。
妃英理的心理防线在剧烈的羞耻和痛楚中摇摇欲坠。她想起了自己的女儿小兰,如果小兰知道她的妈妈正在经历着什么……
“不……呜……”她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啪!啪!啪!”
水无月像是失去了耐心,一连串的巴掌扇在她的臀峰上。疼痛和快感诡异地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再不叫,就用这个了。”
他拿起了一旁作为装饰的木质戒尺。
恐惧战胜了羞耻。
“……欧……欧多桑……”
蚊子扇动翅膀般的细碎字眼从她嘴里吐出,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
“大点声。”
“……欧多桑!”她闭着眼睛,用尽全力喊了出来。
喊出那个称呼的瞬间,某种东西在她心里彻底碎掉了。
在那之后,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在床上,在沙发上,在阳台上……她被迫穿着各种各样羞耻的服装,护士服、兔女郎装、甚至还有模仿小兰校服的款式……一次又一次地被占有,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被印上了属于他的印记。
她从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迎合。
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成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淫贱模样。
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被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填满、贯穿。
理智告诉她这是堕落,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叫嚣着渴求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