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咕啾……”
整个客厅都回荡着这种淫靡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十分钟,或许是一个小时。
在妃英理又一次攀上高潮的顶峰,身体剧烈痉挛的同时,水无月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
他掐着她的腰,对着她的花穴最深处,进行了几十下最后的冲刺。
“嗯啊……!”
他将滚烫的浓精,一波接一波地,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妃英理的身体被那股灼热的精浆烫得猛地一颤,随即便彻底失去了意识,昏睡了过去。
……
当她再次从疲惫中醒来时,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在地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她动了动手指,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
下身的骚穴又肿又麻,里面似乎还残留着男人昨夜留下的精浆,黏腻不堪。
她侧过头,身边已经没人了。
她撑起身体,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那不是她的职业装,而是一套崭新的、布料少得可怜的东西。
一件纯白色的蕾丝胸衣,小巧得几乎遮不住什么。
一条同款的蕾丝花边兜裆裤,裤裆的位置却是完全镂空的,只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作为点缀。
旁边还有一双及膝的白色吊带袜,材质是半透明的薄纱。
妃英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看着那套情趣内衣,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然而,与第二天晚上相比,她心中的抗拒却减弱了很多。
她知道反抗是无效的,这个男人有无数种方法让她屈服。
既然如此……
妃英理:“"反抗也是这样,不反抗也是这样……又有什么区别呢?至少……不用再穿着那身衣服,去玷污自己最后的骄傲了。"”
她拿起那套内衣,走进了浴室。
当她清洗完身体,换上那套羞耻的衣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一种陌生的感觉油然而生。
镜中的女人,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抓痕,那张熟悉的脸上,混合着成熟女性的风韵和被过度疼爱后的媚态。
她穿着那身纯白的蕾丝,看起来有一种堕落的圣洁感。
她走出浴室,水无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
他看到她,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那饶有兴趣的眼神,让她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自己的身体。
“过来。”
他没有多余的话。妃英理咬了咬下唇,还是迈开步子走了过去,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她走到他面前,局促地站着,不知道该做什么。
水无月放下茶杯,站起身。他没有碰她,只是围着她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完工的艺术品。
“站到客厅中央去。”
妃英理依言照做。她站在宽敞的客厅正中央,感受着来自头顶和四周的空旷感,心里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