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月想到了某些不知死活,想要向警视厅伸手的。
日暮十三说的没错。
警视厅早就成了他的私有物。
但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应该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所以自己算是做了一回另类的扮猪吃老虎了。
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水无月没有那个闲心去理会这些。
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养他们警视厅何用?
“你想要什么?”
水无月饶有兴致地将雪之下雪乃抱在腿上,手指在她光洁的背脊上缓缓游走。
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雪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连衣裙背后,那两根细如琴弦的黑色缎带。
这直来直去的作风,让雪之下雪乃直到现在依旧很不适应。
每一次亲密前的问话,都像是在提醒她如今的身份。
是交易,是交换,是她用自己的一切换取朋友和家人平安的证明。
恶趣味?应该是了……他总是喜欢在剥开她身体的同时,也一层层剖开她的内心,欣赏她在维持的冰冷外壳下,那份无助与挣扎。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
雪之下雪乃垂下眼睑,乌黑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雪之下雪乃回答得很老实。
这句话,让水无月抚在她背上的手指微微一顿。他似乎能从这句平淡的话语中,感受到之前那句“我的男人”背后所蕴含的复杂决心。
没有哪个男人听到这话,还生不出半点波澜的。
哪怕是水无月这种,始终将女人视作工具与棋子,只知道发泄欲望的人,此刻也被这句话勾起了一丝真实不虚的兴致。
他手指轻轻一挑,背后的缎带应声而解。
那件丝质连衣裙失去了最后的束缚,如同融化的月光,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无声地滑落,堆积在脚踝边。
刹那间,卧室微凉的空气包裹了她裸露的上身,激起一层细小的栗粒。
她那被精心开发过的,已经染上些许柔润弧度的身躯,此刻只剩下纯白色的蕾丝内衣,以及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脚尖的、泛着幽微光泽的黑色丝袜。
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曲线向下滑去,指尖触碰到丝袜顶端的蕾丝边缘,似乎打算将这最后的屏障也一并褪去。
雪乃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按住了他作乱的手腕。
“等等,别脱。”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恳求,像是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薄薄的一层尼龙,是她在这场情事中,妄图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丝虚假的“体面”。
水无月的动作停下了。他看着她按在自己手腕上那只微凉的手,又抬眼看向她那双倔强地回避着他视线的蓝色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不脱?”他轻笑一声,手指反过来勾住她的手指,把玩着她纤细的指节,“可以。既然不脱,那就要用它来做点更有趣的事……作为你刚才那句‘我的男人’的额外奖励。”
话音未落,他便将她从腿上抱下,让她坐到冰凉的地板上,正对着自己。
雪乃的臀瓣接触到地面的瞬间,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到的却是水无月正在从容地解开自己的裤子。
一条狰狞粗大的肉棒从束缚中弹跳而出,昂然挺立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