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足上下滑动,白嫩的脚心紧紧包裹着肉茎,脚趾则灵活地蜷曲、张开,时而夹住棒身,时而用趾尖去搔刮龟头下的肉冠沟。
“唔……小哥的这个……好大……透子的脚都快夹不住了……”她一边动作,一边发出软糯的抱怨,听起来却更像是在撒娇。
水无月被她这种新奇的服务弄得性致更高,他挺动腰身,配合着她的动作。
肉棒在她的脚心之间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唾液和前列腺液,让那片区域变得泥泞不堪。
“哈啊……好舒服……透子……透子下面又湿了……”她感受着来自脚心的刺激,小穴里又涌出了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一片床单。
英梨梨已经彻底石化了。
她看着眼前的场景,大脑一片空白。
她是个画本子的,理论知识丰富到可以开班授课。
但理论终究是理论。
当她亲眼看到一个温婉的人妻,用她那双秀气的脚,夹着一根狰狞的肉棒上下套弄,玩得不亦乐乎,并且还一脸幸福满足的样子时,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块块敲碎,然后重组成某种不可名状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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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出来啊!而且……而且为什么她的脚可以那么灵活啊?!"”
这场足交持续了很久。
透子仿佛找到了新的玩具,乐此不疲。
她尝试着各种角度,时而用脚背夹,时而用脚趾勾,甚至还尝试着用脚趾去夹弄水无月的睾丸。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夹紧和快速的上下滑动后,水无月闷哼一声,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喷薄而出,“噗咻噜噜——”,尽数射在了她白皙的脚背和脚心上。
粘稠的白色液体覆盖了她秀气的双足,顺着脚踝缓缓流下。
“啊~”透子看着自己的杰作,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她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沾在脚趾上的一点精液,然后眯起眼睛,像一只偷吃到鱼的猫。
“诶嘿,好浓……”
英梨梨:“……”她觉得自己的san值正在狂掉。
这仅仅只是第二天的开始。
下午,在“休息”了不到一个小时后——期间透子一直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水无月身上,用手和嘴不让他那根东西软下去——新一轮的战斗又开始了。
这次,透子不满足于被动服务,她抢占了主导权。她跨坐在水无月身上,扶着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慢慢地坐了下去。
“噗嗤!”
饱满的媚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将整根巨屌吞入腹中。
“哈啊~”透子仰起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丰满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还是……还是这里面最舒服了……”
她开始了踩腿反向骑乘。
双腿踩在床面上,腰部发力,以一种惊人的频率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是整根没入,直捣花心;每一次抬起,都只让龟头堪堪露出穴口,然后又狠狠地坐下。
“啪—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淫水声,谱写出一曲淫靡的乐章。
英梨梨已经放弃思考了。
她拿出速写本和铅笔,机械地在纸上勾勒着。
她要把眼前这冲击性的一幕画下来。
这个女人的身体曲线,她在上下起伏时那种投入又享受的表情,还有……那个男人脸上那一成不变的、淡漠的神情。
这组合太奇怪了,但也……太有张力了。
第二天,就在这种高强度的榨取中结束。水无月被她榨得射了三次,但透子依旧精神抖擞,要不是水无月强行按住她,她可能真的能艹到天亮。
第三天,当英梨梨以为自己已经对任何场面都免疫的时候,四谷透子再次刷新了她的认知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