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推开一间卧室的门,一股清冷的、混杂着檀香与某种不知名花香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衬衣,黑发如墨,肤色是久不见日光的苍白。
当他闻声抬起头时,小町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那是一张无法用“俊美”来形容的脸,那双幽深的眼眸看过来时,平静得像一潭万年古井,没有任何情绪,却又仿佛洞悉了一切。
“这个人,就是雪之下前辈口中的“那位大人”……水无月清舟。”
小町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雪之下前辈之前在侍奉部里,用极度羞耻的表情比划出的那个手势——浇胚。
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两条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
水无月清舟并未起身,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的空位。雪乃会意,拉着还有些僵硬的小町走了过去。
“雪之下,坐。”他的话语很平淡,然后目光落在了小町身上,“你就是比企谷小町?”
“是、是的!我叫比企谷小町!清舟……大人!”小町紧张地再次鞠躬,头几乎要埋进胸口。
“不用这么拘束,”水无月说着,视线却转向了雪乃,“是你带她来的?”
“……是。”雪乃的回答很轻,她不敢直视水无月的眼睛。
水无月的视线从雪乃的脸上挪开,落回到了因紧张而全身僵硬的比企谷小町身上。他没有命令,也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种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
小町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蛇盯上的青蛙,从头到脚的每一寸皮肤都泛起鸡皮疙瘩。
她能听见自己如鼓点般的心跳声,血液冲上大脑,让她有些眩晕。
“过来。”
终于,那平淡无波的话语再次响起。
小町身体一颤,求助似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雪之下雪乃。
雪乃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推了一下她的后背,用几不可闻的气声说:“去吧,清舟大人……不会伤害你的。”
“不会伤害?前辈你当初也是这么想的吧……”小町在心里吐槽,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动了起来。
她挪动着膝盖,穿着白色中筒袜的小腿在地毯上摩擦,一点一点地跪行到水无月的面前。
她不敢抬头,视线里只有对方一尘不染的衬衣裤脚和地毯。
“张嘴。”
小町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微张开樱桃小口。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靠近,那指尖带着一丝不同于常人的冰凉。
随即,两根修长的手指探入了她温热的口腔。
“唔……嗯嗯……”小町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手指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着她柔软的舌苔,然后沿着牙床内侧滑过,确认齿列的整齐。
最后,指尖不经意地向下一探,轻轻触碰到了她喉咙的入口。
“呕……”一阵生理性的干呕袭来,小町的身体向前倾倒,津液控制不住地顺着嘴角,沿着水无月的手指滑落,拉出晶莹的丝线。
水无月抽出了手指,看着上面沾染的唾液,让小町的脸颊更红了。
水无月的目光转向了雪乃。一个眼神,甚至不需要任何言语。
雪乃立刻心领神会。她走到小町身边,蹲下身,开始为这位学妹宽衣解带。她的指尖在解开小町水手服的纽扣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白色的水手服上衣从肩头滑落,露出了还很青涩的少女胴体。
接着是那条鲜红色的领巾,然后是深蓝色的百褶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