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
新田明多少有些纠结。
他是个知恩图报的性子。
也许东京咒术高专不是那么好,但也待了这么久,有感情了。
所以新田明只能沉默地看着伊地知洁高快速收拾着行礼。
这位昔日始终胆小怕事,从不主动包揽任务的前辈,现如今,却是满脸的激动。
明显是对未来充满了憧憬之色。
这让新田明的心里很是不好受。
想去,又顾虑着东京咒术高专。
不去,心里又特别煎熬。
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但对于伊地知洁高的“逃跑”行为,他倒也没有要告发的意思。
人是脱离苦海,去为未来的幸福生活打拼的。
自己真要告发可就真不是个东西了。
而且逃跑这种事,说出去也不好听。
因而新田明只能梗着一颗心,沉闷、烦躁地重新拿起意森报纸继续看。
看不进去……
报纸中对于咒术界的描绘,使得新田明愈发烦躁。
几天后。
他看不见伊地知洁高的影子。
应该是成功脱离了。
但东京咒术高专明显没有计较这件事的倾向。
也是……
新田明自嘲地笑了笑。
一个刚刚摸到四级门槛的底层,不值得他们费心费力……
虽然他对东京咒术高专并未计较的事感到庆幸,但对他们的态度却是感到愈发的失望。
这些人,是真的看不到他们这些底层呢……
而且最近又在忙着一件神神秘秘的事。
顾不上他们倒是再正常不过。
夜里。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中始终回味着伊地知洁高前辈的话。
“新田,跟我一起走吧,这里不值得!”
“你是知道的,我的老婆孩子都不允许我冒险,我也想爱学校,但学校不爱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