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亲眼瞧见曾经的自己,顶着两面宿傩的名讳,成了最强,再布局千年。
它亲眼瞧见自己的一切磨难,背后都有着那个名讳的影子。
自己,就如同任由其摆布的人偶。
同一时间。
四大天灾咒灵亦是茫然而又无措地驻足。
漏壶貌似平静,实则脑海一片空白地望着神创世纪的一幕。
它看到。
有另一位神随意经过,散落了权柄的光辉。
由此。
世界有了“大自然”的意志。
有了火山,大海,森林,人心。
它们的孕育,无异是在那一位的允许之下。
一瞬间。
漏壶整个人的心态都炸了。
不是心理作用。
而是物理意义上的炸了。
神,不可直视。
它看到了神,也看到了不该观摩的一幕。
它看到了这一幕,一幕也看到了它。
祂们说。
凡物不可直视……
我,是凡物……
漏壶呆滞地低声呢喃。
它曾一直认为,凡人才是凡物,是蝼蚁。
它曾以俯视的视角看待人类。
它认为,新人类才是世界的秩序,是世界的走向。
现在。
在神的面前。
视角迎来了天差地别的转换。
有视线,从很高很高的地方俯视而来。
并将它漏壶冠以凡物的称谓。
它炸了。
心态彻底爆炸。
它无法接受。
不肯承认自身的存在,几乎从本质上的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