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雪之下的操作,至今都还流传着有关雪之下的俗语。
上好的模板摆在这里,他们直接照搬也就是了。
更别提,几个老家伙已经馋妖很久。
有钱,有功绩点才能兑换妖的所有权。
就算不拿妖,兑换上界修持法,将神秘度拔升上去也是一件大好事。
“好!我现在就去办!”
几人当即拍案,激动不已地徜徉着未来。
等他们实力彻底蜕变,回去就将五条悟给按地上摩擦!
同一时间。
乐不思蜀的藤峰有希子是嗨得不行。
本就是爱玩闹的性子。
自家小男人又不怎么束缚她。
除了偶尔被艹成阿黑颜外,基本是任由有希子四处玩闹。
这可比她在美国好玩多了!
而池波静华和远山和叶则是选择在杉并区安定下来。
这可急得雪母是使尽浑身解数去阻拦池波静华在自家小男人心头的地位,当天晚上,卧室门无声地滑开,一道剪影悄然步入。
厚实的绒毯吞没了脚步声,但那股若隐若现的幽香却如烟雾般率先钻入水无月清舟的鼻间。
那是一种混合了成熟女性特有麝香与昂贵冷调香水的味道,甜腻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凛冽。
雪母反手合上门,背靠着深色的门板,胸口微微起伏。
她没有立刻走近,只是站在那盏昏黄的落地灯无法完全照亮的阴影里,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又或者是在等待主人的传召。
今晚的雪母,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她并未穿着那一贯象征着家主威严的和服,也褪去了那件诱惑性极强的黑色旗袍。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纯白色的缎面衬衫。
那是属于水无月清舟的衣物。
这件对于少年身形而言略显修长的衬衫,在她丰腴过头的身躯上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张力。
本该垂至大腿的下摆,此刻仅仅只能勉强遮盖住臀部最圆润的那条弧线。
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并未扣起,领口大敞,露出大片如凝脂般细腻的肌肤,以及那条深不见底的沟壑。
衣料实在太薄,薄到甚至能隐约透出底下那两颗已经悄然挺立、将丝绸顶出微小凸起的深色蓓蕾。
每一次呼吸,紧绷的前襟都仿佛随时会崩开,那一抹摇摇欲坠的纯白,反衬出肉体更加露骨的淫靡。
她赤着足,圆润的脚趾在绒毯上羞耻地蜷缩了一下,然后迈着猫步,缓缓走向那张大床。
“主人……”
一声低唤,带着刻意压抑的颤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雪母走到床边,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
她没有坐下,而是直接双膝一软,顺服地跪在了厚实的地毯上。
这个高度,她的视线正好能平视坐在床边的水无月清舟尚未勃起的胯间。
她微微昂起头,那双狭长而冷艳的凤眼里,此刻满是迷离的水雾,就像一条渴求主人爱抚的母犬,卑微地展露着自己最脆弱的咽喉。
修长的手指颤巍巍地伸出,指尖却并非探向那处沉睡的巨物,而是轻轻搭在了水无月垂在床边的膝盖上。
她像是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指腹沿着布料细致地摩挲,随后脑袋温顺地靠了上去,脸颊蹭着他的裤腿,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