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冥冥更是彻底放飞了自我,只要水无月稍微一停,她就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爬过来求操,甚至为了争抢一滴精液和西宫桃“打架”。
终于,在夕阳的余晖洒进房间时。
水无月完成了最后的灌溉。
他将冥冥按在身下,那根早已磨得油光发亮的肉棒深深顶入她的花心,在那颤抖的子宫口内,射出了今天不知道第几发的浓精。
噗呲——咕嘟咕嘟……
大量的精液灌入,冥冥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了一个小包。
“啊啊啊啊……满了……真的满了……大人的精华……全都射进来了……要做妈妈了……咿呀啊啊!”
冥冥满足地翻着白眼,浑身抽搐,淫水混合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流了一地。
处理完冥冥,水无月拔出肉棒,走向那个缩在角落里、早已坏掉的西宫桃。
她现在的样子凄惨至极——全身都是干涸的精液印记,双眼失神,嘴巴微张,那两个被过度开发的小洞正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无论是前面还是后面,都因为长时间的异物填充而无法闭合。
水无月没有废话,直接抓起她的脚踝,将她拖过来。
再次插入!
“不要……真的……装不下了……”西宫桃只能发出微弱的悲鸣。
但水无月不为所动。他堵住了那张小嘴,将最后也是最浓烈的一股精华,一滴不剩地全数射进了那个小小的子宫里。
噗滋!滋滋滋!
“唔——!!!!!”
西宫桃浑身僵直,小腹被撑得像怀胎三月一样鼓起。那种滚烫液体在体内横流的感觉,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
……
在那之后的几天里,西宫桃仿佛坠入了一个没有尽头的肉欲地狱。
她不再是那个骑着扫帚的高傲魔女,而是水无月宅邸里一只随时待命的宠物。
第一天,她被戴上了特制的项圈和乳夹,那乳夹上连着铃铛,只要一动就会叮当作响,伴随着乳头的刺痛,提醒着她现在的身份。
她被迫穿着那件被撕破的白纱裙,在宅邸里爬行,甚至在早坂爱打扫卫生时,还要分开双腿展示自己红肿的私处供人检查恢复情况。
第二天,冥冥给她带来了一个“新玩具”——一根仿造水无月尺寸制作的双头假阳具。
她被要求一边看着冥冥含着一头自慰,一边含着另一头,如果不小心掉出来,就会受到真正的肉棒“惩罚”。
那种被填满的恐惧和渴望,逐渐刻入了她的骨髓。
第三天,更是变本加厉。
水无月甚至让她在阳台上,当着整个庭院那虽然没什么人但依然让她羞耻不已的空气,进行“扫帚Play”。
只不过这次骑的不是飞天扫帚,而是倒立的肉棒。
她在微风中起起伏伏,每一次都要吞到根部,直到双腿发软,失禁流吹,才被允许射在里面。
到了第五天,水无月终于玩够了,放了脑瓜子酸胀的西宫桃归来。
这是一个大阴天。
京都警视厅总部人员大多匆忙,为了功绩点而忙碌。
这是必然的。
西宫桃小心地躲让着警员们的出行,眼睛时不时打在警员身上的好东西。
她认为自己这种羡慕别人的生活还会持续很久。
直到她看到一个高挑的女人在警视厅门口等待着什么。
是在等她。
西宫桃一脸惊讶地指着自己。
没搞错么?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