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着液体的润滑,加上早坂爱这具身体本身的高素质,那巨大的冠头竟然硬生生地挤进去了一半。
“痛——!”
早坂爱痛呼出声,双手死死抓住了枕头。
那种被撕裂般的痛楚,那种异物强行撑开括约肌的恐怖压迫感,远比前面的花穴要强烈百倍。
“不……进不去的……会坏掉的……主人……求求你……”
她开始求饶。
但这反而激起了水无月的施虐欲。
他并没有停下,反而腰身一沉,狠狠地向下一压。
“噗滋!”
整根没入。
那紧致到极致的肠壁瞬间裹紧了肉棒,那种四面八方被软肉疯狂挤压的触感,简直是男人的极乐。
肠道内的温度比阴道还要高,而且那种不自觉的蠕动与排斥,反而成了最强力的按摩。
“呼……”
水无月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这不是进去了吗?”
他俯下身,贴在早坂爱的耳边,轻咬着她那早已红透的耳垂。
“而且,咬得很紧呢,爱。”
“唔呜呜呜……”
早坂爱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太满了。
肚子里像是塞进了一根烧红的铁柱。
那根东西在肠道里肆虐,每一次抽动都摩擦着敏感的肠壁,那种痛感逐渐变质,转化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酸痒。
尤其是当那个大龟头狠狠碾过某一点时。
“呀啊——!”
她浑身一抖,前面那本已有些干涸的花穴,竟然再次喷出了一股清液。
前列腺?不,是隔着肠壁顶到了那个点。
水无月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他就像是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开始对着那个点进行惨无人道的定点爆破。
“啪啪啪啪啪啪!”
速度越来越快。
早坂爱的身体在床上被撞得前后摇晃,那一对无人照料的乳房随着动作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浪花。
“好怪……感觉好怪……不要……不要顶那里……要疯了……大脑要……融化了……”
她的语言系统开始崩坏。
菊穴被开发出的快感是毁灭性的。那种羞耻到了极点后的自暴自弃,那种作为排泄器官被当作性器使用的背德感,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
“说,你是谁的狗?”
水无月突然问道。
“是……是主人的……早坂是……主人的母狗……唔噫!”
“既然是母狗,那就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