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肉棒不仅变重了,还在变热,像是燃烧的恒星内核,在灼烧她稚嫩的内壁。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要坠入无底的深渊。
她的四肢无助地乱抓,却只能抓到虚无的星光。
而这种“重力羞耻”并没有放过旁边的丰实。
“既然是姐妹,痛苦和快乐都该共享才对。”
正趴在地上的丰实突然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一股力量倒提了起来,头朝下脚朝上地悬浮在半空。
而在她身后操干的水无月并没有停止,反而借着这个反重力的姿势,让那根粗长的肉茎滑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胃袋。
“唔咕……!好涨……要吐了……倒过来了……所有的东西都流进肚子里了……不要……不要顶那里……”
丰实那头精心打理的长发散乱地垂下,随着水无月的动作在真空中飘荡。
重力的倒转让她的内脏都在下坠,偏偏那根肉棒成了唯一的支点,死死卡在她体内,所有的重量都压在那脆弱的宫口和肠壁上。
“这就是……把你当成沙漏一样玩弄。”
啪叽!啪叽!
水无月抓着她丰满的大腿根,像是在摇晃一个装满水的瓶子。
每一次晃动,丰实的花穴和菊穴里都会挤出大量的爱液和肠液,顺着重力倒流回体内,那种被自己的淫水“灌溉”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要咬舌自尽。
视线流转,另一侧的战场上,妃英理和茶柱佐枝正面临着一场关于“感官”的残酷实验。
“身为精英,应该很擅长处理信息吧?”
两个水无月分别压制着这两个熟透了的女人。他伸出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一道无形的精神涟漪扩散开来,将妃英理和茶柱佐枝的感官神经强行连接在了一起。
刹那间,妃英理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颤抖。
“这是……什么……这种感觉……不是我的……是……那个女人的……?”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茶柱佐枝那边传来的快感——那根带着倒刺般的龟头是如何刮过茶柱佐枝的子宫壁,那种被狗链勒住脖子的窒息感,还有那种作为“母狗”被玩弄的下贱快感。
所有的细节,都毫无保留地涌入了她的大脑。
反之亦然。茶柱佐枝也尖叫起来。
“呀啊!好热……屁股……那是妃律师的屁股……好痛……被撑开了……这就是……双倍的……?”
“没错,双倍的快乐。”
水无月狞笑着,同时加大了对两人的攻势。
噗嗤!噗嗤!
他在妃英理体内疯狂加速,每秒钟几十下的频率让妃英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磨得发红发肿。
与此同时,他在茶柱佐枝那边则采取了慢条斯理的研磨战术,故意用那巨大的冠状沟去碾压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啊——!!脑子……脑子要炸了……一边好快……一边好慢……好奇怪……处理不过来了……”
妃英理那颗足以背诵整部法典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快感不再是线性的,而是变成了错乱的洪流。
她一会儿觉得自己是被快节奏狂操的荡妇,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是被慢悠悠凌迟的母狗。
这种精神分裂般的体验让她那双总是充满理性的眸子彻底涣散,嘴角流出长长的银丝,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既然处理不过来,那就不要处理了。把理智全部扔掉,变成只会感受快感的肉块就好。”
www。
水无月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再次挥手,这一次,他加入了“视觉共享”。
两位熟女的视网膜上,瞬间映照出了对方此刻那不堪入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