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马鞭甩动的清脆声响,车轮碾过青石板街,发出沉闷而规律的辘辘声。
慕南栀在车外那些殷殷切切的关切叮嘱,隔着厚重的防风车帘,随着马车缓缓驶离慕府所在的深巷,在初冬午后的寒风中渐渐远去,直至完全听不真切。
车厢内陷入了一片昏暗与寂静,只有车轮滚动的骨碌声。
那位高贵且不谙世故的王妃绝想不到,她那被万人敬仰、清冷如谪仙的好闺蜜,此刻在这幽暗狭小的车厢内,正被迫承受着怎样的对待。
洛玉衡背靠着车厢内壁的软包,因为刚才上车前那一记隐秘而致命的勾弄,她整个人如同虚脱般滑坐在狐皮软垫上。
双腿被苏清的膝盖强硬地顶开。
先是在花厅被借着推拿的名义肆意揉捏,接着在膳厅的圆桌底下被口舌侵犯,最后又在庭院中被一路背行着暗中挑逗,直至上车前那被深深抠挖的一下,让她的身体阵阵发虚,腰肢和腿根更是酸软得直打颤。
她此刻连抬起手臂都觉得酸痛难当,下体溢出的水液早就在粗暴的挤压中,将那层薄薄的亵裤洇得透湿。
冰凉黏腻的布料紧紧贴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随着马车的颠簸,稍微挪动便会发出水渍摩擦的细微声响。
“双修解毒……世家公子……呵,”苏清端坐在她身旁,少年修长挺拔的身躯在昏暗中投下一片压迫感十足的阴影。
他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衣摆上随意地擦了擦刚才拔出时带出的透明水液,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国师大人还真是交友广阔,连王妃都在操心大人的床闱之事。”
“你……闭嘴……”洛玉衡咬着发白的下唇,试图用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威仪去呵斥。
可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带着微喘的尾音,软绵绵的没有多少威慑力,反而像极了情人间欲拒还迎的娇嗔。
苏清并没有立刻进行更深入的动作,而是慢条斯理地伸出手,直接落在了她道袍的腰带上。
洛玉衡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肩膀,但狭窄的车厢根本无处可退。
“躲什么?外头风大,国师若是带着这一身淫靡的气味和褶皱下车,灵宝观里那些敬你如神明的弟子们看了,该作何感想?”苏清的手指灵巧地挑开那繁复的结扣,温热的呼吸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这句话让洛玉衡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向来将体面与威仪视作必须维系的铠甲,绝不愿意在晚辈和弟子面前露出半点破绽。
在这种无形的施压下,她偏过头,眼睫发颤,双手无力地攥紧了身下的软垫,只能任由那一根根手指将衣带一一解开。
苏清的动作不急不缓,甚至称得上细致入微。
他捏住领口,将那件宽大的道袍从她莹润的香肩上缓缓剥落。
柔滑的丝绸顺着她的脊背滑下,苏清将这件象征着人宗道首威严的外袍仔细地折叠平整,放在了车厢另一侧干净的位置,确保它不会沾染上任何可疑的水迹。
失去了外层厚重衣物的遮蔽,洛玉衡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素色贴身小衣和那条泥泞的亵裤。
车厢内微凉的空气激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但体内翻涌的业火与情欲,却让她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苏清指尖溢出一丝极寒玄阴体的阴寒真气,那抹带着刺骨凉意的气机顺着她的锁骨一路滑下。
“你看,这样就不会把弄脏的体液蹭到外衣上了,对吧?”他俯下身,鼻息喷洒在她雪白修长的颈项上。
冰凉的指腹与她温热的肌肤接触,这种强烈的温度反差激起洛玉衡一阵不由自主的战栗。
苏清的手指顺着衣襟的缝隙探入,停留在小衣包裹下的挺拔轮廓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唔……”洛玉衡偏过头试图躲避那种酥麻难耐的侵犯,下巴却被捏住。苏清强硬地扳回她的脸,低头吻住了那两片微颤的红唇。
苏清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湿滑的口腔内翻搅,汲取着她的津液。
他扫过她的上颚,勾住那条柔软的丁香暗暗吮吸,唾液交融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车厢里回荡。
洛玉衡试图咬紧牙关,却被他捏着下巴的力道逼得不得不微微张开嘴。
他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将属于年轻男性的灼热气息源源不断地渡进她的口中,连同那股带有侵略性的麝香味,一并被卷入这场交锋中。
洛玉衡胸腔里的空气被不断挤压,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声。
她两条手臂酸软地抵在少年的胸膛上,手指无力地攥住他身前的衣襟,原本推拒的动作在长吻的消磨下,渐渐变成了无意识的攀附。
唇舌交缠间,苏清覆在她胸前的手重重揉捏着那两团饱满。
指骨陷进绵软的乳肉里,将那硕大挺拔的轮廓挤压出各种形状。
掌心每一次用力收拢,都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
他故意用掌心快速摩擦着顶端的凸起,隔着那层轻薄的布料,让娇嫩的乳珠在布帛的刮擦下不断受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