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七安稳稳落在积雪上,空酒壶在掌心转了个圈。他站直身子,目光投向院子中央。
许玲月还在那儿,怀里紧紧护着那只肥橘,正低头轻声安抚。
听见身后动静,她怯怯地回过头,看清是大哥后才松了口气,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受惊的神色渐渐褪去,重新变得温婉如水。
她微微福身,轻声喊了句:“大哥。”
许七安随意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妹妹怀里那只猫身上。
那颗毛茸茸的猫脑袋正不老实地往少女胸前最柔软的地方蹭,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便安分了,一双琥珀色竖瞳半眯着,喉咙里发出阵阵慵懒的呼噜声,透着一股子“任凭风浪起,我自岿然不动”的惬意。
许七安看在眼里,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鄙夷,脸上却浮出一抹坏笑。
他随手将酒壶搁在廊柱旁,伸出手指虚点了一下那只猫,带着兄长惯有的促狭,开口逗弄自家妹子。
“大半夜的不好好在被窝里睡觉,跑出来抱一只来路不明的野猫。玲月,你看看这胖猫,脑袋一直往你怀里拱,蹭来蹭去的根本不老实。这哪是来避寒的,一看就是只成精的老色猫,专门挑你这种心软的小姑娘下手。你可小心点,别被这畜生占了便宜还帮着它数钱。”
许玲月心思单纯又守礼,哪听过这种直白的打趣,听到大哥这番露骨的调侃,脸颊顿时泛起一层极好看的薄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并没有把猫放下,反而抬起头,幽怨地嗔了大哥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怒意,只有无声地控诉他这做大哥的幸灾乐祸、没个正形。
随后,她下意识地将双臂收紧了些,把那只胖猫更深地护在怀里,仿佛生怕大哥下一秒就要过来把这“老色猫”拎起来扔到墙外头去。
“大哥又胡说。”她轻声嗔怪,声音娇柔温婉,却带着几分罕见的、护短的倔强,“它才不是什么色猫嘛。铃音刚才把它欺负得那么惨,它吓坏了才往我怀里钻的。你看,身子还在发抖呢,一只猫儿,哪里懂什么占便宜呀。”
被紧紧抱在温软怀抱中的橘猫,原本正惬意地享受着少女的体温,一听到“色猫”二字,它那条正在半空中悠哉扫动的粗壮尾巴瞬间僵硬了一下。
紧接着,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也不由自主地向后压平,紧紧贴在了脑袋上,成了一个标准的“飞机耳”。
那双半眯的琥珀色竖瞳猛地睁开一条缝,里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堂堂地宗道首,此刻却被几个小辈围着品头论足、甚至扣上“色猫”帽子的无奈与尴尬。
但它终究是老狐狸,立刻又闭上了眼睛,安静地伏在少女怀中,一声不吭,连刚才喉咙里发出的那种惬意的呼噜声,都极其识趣地戛然而止,装死装得炉火纯青。
正当兄妹俩在院子里说话,气氛正温馨时,西厢房的门猛地被一股大力推开,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木门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刚被红烧肉的许诺勉强哄进屋、连被窝都没躺热乎的小豆丁许铃音,像一颗刚出膛的实心炮弹般蹿了出来。
她跑得太急,脚上的棉鞋连后跟都没提上,就这么趿拉着鞋子,踩着咯吱咯吱的积雪冲了过来。
对这个小魔王来说,任何热闹都绝对不能错过,任何能不睡觉的机会她都要牢牢抓住。
更何况,她刚刚在屋里竖起耳朵,清楚地听到大哥在外面说那只猫的坏话!
大哥在骂那只猫呢!
大哥跟她是一伙的!
“大锅!”许铃音颠颠地跑过来,在许七安面前踩着雪来了个急刹车,仰着那张肉嘟嘟、红扑扑的小脸蛋,巴巴地看着他。
“大锅说得对!这就是一只大坏猫!”小豆丁双手叉腰,握着胖乎乎的拳头,嗓门清脆响亮,在这寂静的冬夜里传出老远。
她理直气壮地指着许玲月怀里的橘猫,大声告状,“它一点都不乖!我抓它的时候它还挠我!”
说着,她还不甘心地伸出胖手,试图去揪那橘猫的尾巴。
橘猫吓得猛地往许玲月臂弯里缩了缩。
那颗圆滚滚的猫脑袋拼命往少女怀里钻去。
许玲月本就只披了件单薄的素色外衣,里头是贴身的亵衣。
这只肥猫用力一挤,硬生生在她初具规模的胸前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单薄的衣料瞬间紧绷,将少女那两团饱满而柔软的浑圆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感受到胸口传来一阵极具压迫感的柔软与沉甸甸的重量,许玲月忍不住轻“唔”了一声。
那毛茸茸的猫脑袋不仅力气大得出奇,还在她那娇嫩敏感的浑圆缝隙间不安分地乱蹭。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温热的呼吸和粗糙的猫毛撩拨得她胸前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惹得她连腰肢都跟着泛起些许软意,只能悄悄咬着下唇,勉强站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