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舌尖接触到略带咸味的龟头时,慕凝霜看到她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但她仍然努力地按照指令,用舌尖绕着龟头的边缘缓慢地画着圈。
慕凝霜心痛地看着母亲的表情——眉头微微皱着,眼睫低垂,不敢直视,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曾经是月阙集团的总裁,决定无数人的命运。现在,她跪在自己公司的培训室里,学着用舌头讨好一根肉棒。
慕凝霜站在观察窗外,她的第一个念头是想踹开门冲进去把母亲带走。她的手指甚至已经按在了门把手上。
但她还没有推开,理性让她强行收手——如果此时进去,就会让母亲吸吮肉棒的场景暴露在两人面前……
为了母亲那为数不多的尊严,也因为自己不愿意见到母亲如此低贱的状态,慕凝霜只能等待,等待这个调教结束……这是作为女儿,对母亲的一丝温柔。
调教室内,程康正在指导李栖月。
“再深一点,放松喉咙。”
李栖月调整角度,将阴茎向口腔深处纳去,当龟头抵达舌根与喉咙的交接处时,一阵条件反射的呕吐感涌上来,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退缩,程康的手瞬间按住了她的后脑。
“不准松口,喉咙的肌肉是可以控制的,就像吞咽一样。”
她努力放松那收紧的喉部肌肉,将它推得更深。
肉棒填满了她的口腔,几乎占据了她嘴巴里的所有空间,眼泪开始因为咽喉受到刺激而渗出。
程康开始缓慢地抽送,幅度由浅入深,李栖月尝试着调整呼吸的节奏,用嘴唇包裹住牙齿以免刮伤他的皮肤。
她发觉自己正在做一件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做的事——用全部精力去学习如何用嘴巴取悦一根进入她体内的阴茎。
李栖月只好试图用技术细节来覆盖那些无法面对的羞耻感。
程康的呼吸开始急促,手指收紧了一些,按在她脑后的力度增加了。
“要射了。”
他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让她保持含入的姿势,无法后退。
李栖月感到那根在她口中的阴茎开始膨胀——然后精液喷射而出,浓郁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整个口腔。
程康的手没有松开,他保持了几秒钟,让最后一点余沥也滴入她口中,然后将阴茎从她口中抽出,李栖月的嘴唇还微微张着,口腔里满是精液。
“咽下去。”程康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平稳。
李栖月尝到了那股咸腥,精液包裹着她的舌面,滑过她的喉咙,进入她的食道,最终汇入她的胃袋。
她无法控制地打了个寒颤,吞咽了口中的残余,因为屈辱,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她低头保持跪姿,嘴角还有未及拭去的白色液体。
“奴隶谢主人赏赐。”
真的要在这种场景下见母亲吗?
慕凝霜内心五味杂陈,她实在是不忍心看到母亲这么狼狈下贱的姿态……她强迫自己冷静,然后努力思考自己的下一步该怎么办,但脑子里只是一团乱线。
当不知道该如何做,那就不要轻易行动。
慕凝霜这么告诫自己,强忍着立刻把母亲救出来的冲动,慕凝霜放弃了现在就见母亲的想法,离开的时候几乎是逃离那条走廊的。
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坚持不住,会踹开那扇门冲进去,会抱着母亲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她快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她用手背按住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画面一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母亲跪在地上嘴里含着程康的阴茎……那个她从小仰望着长大的女人。
慕凝霜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圈,她坐回椅子上,又站起来,又坐下。
桌上的文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需要找个人商量,需要有人告诉她该怎么办。
她想到了陆川。
她立刻站起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快步走向陆川所在的楼层。
走廊很长,灰色的墙面上镶嵌着冷色的灯光,偶尔有员工经过,看到她时都会微微低头或侧身让路。
慕凝霜没有回应,脑子里盘算着见到陆川该说什么,她没注意到前方拐角处的动静,直到她听到一声短促的哨音和一个熟悉的声音。
“列队——停。”
她抬起头,在她面前大约十步远的地方,程康正牵着一队奴隶站在走廊一侧。
她们排成一列,总共大约七八个人,全都赤裸着身体,脖颈上套着黑色的项圈,脚上穿着统一制式的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