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朵朵静静地站在一旁,把程康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
程康转过头,手腕一抖。
“啪。”
黑鞭精准地落在李栖月完全暴露的阴部。
“呃——!”
程康没有停顿。“0722!说‘感谢主人赐罚’。”
李栖月的身体还在因为那一下抽打的余痛而颤抖,声音仿佛凝聚了所有的耻辱和不甘,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感……谢主人……赐罚……”
程康转向辛朵朵:“你看到了吗?要让奴隶知道这不是报复,这是规则。”
第二鞭落下,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力道。
“啪。”
“呃啊——!谢、感谢……主人……赐罚……”她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但这一次,她说的更快一些了。
辛朵朵看着李栖月那双在高跟鞋里颤抖的脚,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从胸口涌上来——不仅仅是单纯的犹豫和同情,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心理。
“朵朵,在这个房间里,没有总裁。只有奴隶和调教师。不管她以前是谁,现在的她就是一个需要服从的奴隶,你的犹豫,只会让她觉得还有空子可以钻,还有余地可以讨价还价。这份犹豫对她来说,不是仁慈,是伤害。”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李栖月因为维持蹲姿而剧烈颤抖的大腿上,然后又回到辛朵朵脸上。
“一个合格的调教师,不是看你对奴隶有多好——而是看你能否帮助她成为一个合格的奴隶。”
“嗯……我知道错了……”
辛朵朵抿了抿嘴唇,双手交握在身前,像是在努力消化程康的话语。
程康不再多言,他的手腕再次抖动,“啪啪。”连续两下。
李栖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啊——!”
她那只没有掰着阴唇的手猛地向下移,用手掌遮住了自己被抽得火辣辣疼痛的私处,她甚至没有经过思考,那只手就已经挡在了那里,遮住了那片被抽得通红发烫的软肉。
程康没有立刻责骂她,他甚至没有提高声音,他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问辛朵朵:“朵朵,刚才她做了什么?”
辛朵朵的声音有些小,像是课堂上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学生:“她……用手遮住了。”
“在蹲姿状态下,奴隶可以用手遮挡私处吗?”
“不能。”
“那应该怎么办?”
辛朵朵深吸了一口气,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坚定一些:“已惩罚的次数清零……然后,然后惩罚……加倍……嗯……如果是初次出现遮挡行为,还要额外再加罚五下。”
程康一字一句地对李栖月说道:“0722,因为你没有保持规定的姿态,你的惩罚次数清零,从现在起还有十五下。”
“这……奴隶……奴隶知道了……感谢主人的责罚……”
李栖月内心苦不堪言,但还是强迫自己把那只手从阴部移开,重新掰开那两片已经被抽得通红的肉瓣。
她的肩膀在发抖,膝盖在发抖,连掰着阴唇的手指都在发抖。
“记住这个教训,在主人面前,你没有任何地方是可以遮挡的”
接下来的几鞭,李栖月没有再用手去挡,她强迫自己保持着蹲姿,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承受着每一次精准的抽打。
“感谢主人赐罚……感谢主人赐罚……感谢主人赐罚……”
她的声音在每一鞭之间机械地重复着那句话,像是某种自我催眠的咒语。
鞭尾扫过她已经红肿的阴蒂,膝盖差点软下去,李栖月咬紧牙关重新稳住重心,但却在这种不断的鞭子之下,阴道里出现了一丝不该在惩罚中出现的湿润感,正从阴道内壁慢慢渗出。
第四鞭,第五鞭……
李栖月掰开阴唇的手指开始发抖,掌心里全是汗,每一鞭落下时,疼痛从那片被反复抽打的软肉上炸开,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燥热。
那湿润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她听到了湿黏的声响,在鞭子抽打的间隙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想看到自己那副模样,但那声音却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
那种湿黏的声响格外清晰,李栖月知道自己被鞭子抽到流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