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对卡来克的发现并不感兴趣。后来他也开始动心,最后,他愿意拿一百块钱来买这未来城市的股权了。
“现金吧!”毒日头说。
“这儿有呢。”拉丢拿出金沙袋来。
毒日头随意掂了掂,解开绳子,往手心里倒了一点儿。
除了卡来克的金沙,这是毒日头见到的颜色最黑的金沙了。
他把金沙收好,还给了拉丢。
“我想你们应该比我更需要钱。”
毒日头说。
“不,我还有钱呢!”
“哪儿来的?”
毒日头问这句话,完全出于无心,拉丢听到这句话也什么反应。
可稍稍一顿,他们对望了一眼,乔·拉丢的脸色突然变了。
毒日头顿时注意到了,感觉到了他眼神背后是隐藏着什么。
“啊,你们对这儿的了解当然比我深了,如果你们认为这儿的股票就只值一百块,那么我也就认一百块,绝不二话!”
“那我出三百块!”
拉丢听出弦外之意,赶紧加价。
“要是你认为就只值这么多呢,就出这么多,我也认为就值这么多了!”
拉丢羞愧地放弃了。
他拉了毒日头一下,两人走出帐篷。
“这儿的产量太惊人了!”
“没用洗矿槽,也没用淘金器,昨天我只是用一只盘子到那儿装了点,就洗出这么一袋。”
“只要扯一把草摇一摇,都有金沙掉下来!”
“到底蕴藏量有多少,谁也说不清楚,太多了,太多了……”
“千万不能说出去,赶紧去淘、去洗吧!洗出五万块来也不奇怪!”
“啊,惟一的缺点就是有点黑。”
一个月以后,波纳若湾还没有热闹起来。
来这的大部人都走了,留下的只有少部分人。
卡来克和他的印第安亲戚们正在建能利用水力的洗矿槽。不过,他们需要到林中锯木,所以进展不快。
还有一些人如丹·马克泰来、突·马凯、突·爱德华和哈雷·福,漂流到了波纳若下游的一块地方,避开其他人静悄悄地干了起来。
毒日头曾在卡来克登记所有权的地方洗出了带斑点儿的金沙,从草根里也洗出了金沙。然后,他顺着岩石的走向,淘洗了一百多处,毫无收获。
他急于弄清楚岩床中的贮量。
他注意到那四个沉默的家伙,不请自到,参观了他们第一天用洗矿槽淘矿的作业。
一个人洗了五个小时,就洗出了十三盎司半的金沙!
这些粗金,大小不一,小的如针尖,大的像金币,是从岩**剥落下来的。
此时正值雪雨纷飞的深秋,北极的寒冷的冬天就要来了。但毒日头丝毫没有在意转瞬即逝的夏季带来的悲哀。
他看见了成堆成堆的黄金城就建在脚下的大平原上。岩床里找到了黄金。虽难以置信,但卡来克的发现足以说明一切。
于是,毒日头在附近三个用烟草换来的地方树起了木桩,刻上自己的姓名,以此标明土地的所有权。这样,在两岩层之间,有一块两千英尺长的土地就属于他。
当晚,他回到了克朗代克河的住处,在帐篷里发现了卡马,即被他丢在达亚的那个印地安人。卡马用小快艇送来了那年最后一批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