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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25页）

由美看着女儿那副样子，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她站起身，走到雪奈面前，想要伸手去抱她，但雪奈却像是触电一样后退了一步。

“别……别碰我……”雪奈的声音颤抖着，“你……你和杨墨哥……你们在做那种事……在客厅里……大白天的……”

“雪奈，我……”

“我就说……这些日子……总觉得你们怪怪的……”雪奈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总是在笑……总是在哼歌……还会穿好看的裙子……我还以为……还以为妈妈终于走出来了……原来……原来是因为……”

她说着，忽然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大声哭了起来。

由美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她转头看向杨墨，发现他也是一脸手足无措的样子。

两个人都没想到雪奈会提前回来，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被雪奈撞见。

房间陷入了沉默，只有雪奈压抑的哭声在空气中回荡着。

那哭声很轻，却让两个人都感到一阵沉重。

过了很久，雪奈才止住了哭声。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她看了一眼由美，又看了一眼杨墨，然后低声说：“对不起……我不该随便回来的……打扰到你们了……”

“雪奈……”

“我没事。”雪奈站起身，用力擦了一把眼泪，“我……我先回房间了。你们……继续吧。”

她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但就在这时，她停住了脚步。

“妈妈……”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那个……和杨墨哥做爱……舒服吗？”

由美愣住了。“啊？”

“我……经常听到你晚上洗澡的时候哼歌……”雪奈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以前从来不哼歌的。还有……你早上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发光了一样。你做的饭菜也变得更好吃了。你还会试新菜谱，会去超市买新鲜的花插在花瓶里……这些你以前都不做的。”

她说着，转过身，看着由美。

“我就想……妈妈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直到今天……”她咬了咬嘴唇，“我才知道……原来……是和杨墨哥做爱啊……”

由美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所以……舒服吗？”雪奈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和杨墨哥做爱……真的有那么舒服吗？能让妈妈变得那么快乐……那么开心……”

“我……”

“我也想……”雪奈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我也想知道……那是怎样一种感觉……”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由美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女儿。“雪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雪奈的声音颤抖着，但眼神却很坚定，“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

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也喜欢杨墨哥。”

那话像是平地一声雷，在由美脑中炸开。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些日子……和杨墨哥住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雪奈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了什么，“他会帮我修好断掉的画架。他会在我画画的时候安静地坐在旁边看书。他会在吃饭的时候给我夹菜，会在我被噩梦惊醒的夜晚递上一杯热牛奶……”

她的眼眶又红了。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从来没有人。爸爸只会打我骂我，妈妈虽然疼我，但是妈妈太累了，我不想给妈妈添麻烦。只有杨墨哥……他是除了妈妈以外，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她抬起头，看着杨墨，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杨墨哥……我也喜欢你。不是那种妹妹对哥哥的喜欢，是……是那种想要和你做爱的喜欢……像妈妈和你做爱的那种喜欢……”

她说出“做爱”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但她还是勇敢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