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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27页）

她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杨墨。“杨墨君……你怎么想的？”

“我……”杨墨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低头看着雪奈——她的眼神很坚定，但那泪光中隐藏着脆弱，让他感到一阵心疼。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这种事情……我从来没有遇到过……雪奈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由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她缓缓站起身，走到女儿面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柔顺的长发。

“雪奈……”

“妈妈……”

“你真的想好了吗？”由美的声音很轻，“这种事情……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哦。”

“我知道。”雪奈的声音也很轻，“我已经想好了。就算前面是万丈深渊，我也要跳下去。”

“那以后……可能会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你。说你是那种和母亲共享男人的女人。你可能会被孤立，被排挤，甚至被学校退学……即使这样，你也不后悔吗？”

雪奈犹豫了一瞬间，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

“不后悔。”

“那……”由美苦笑了一声，“妈妈也真是的……明明应该拦着你的，明明应该骂你一顿的，却在这里问你后不后悔……”

她说着，转过身，看着杨墨。

“杨墨君……我能请你……好好对待雪奈吗？”

杨墨愣住了。“由美桑，你……”

“这孩子……和她妈妈很像呢。”由美的笑容有些苦涩，“一样傻，一样倔强，一样为了自己喜欢的东西可以不顾一切……她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我这个做妈妈的，除了支持她，还能做什么呢？”

她说着，走到杨墨面前，低声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次……让我教她。”由美的声音很轻，“这孩子什么都不知道，根本不懂得如何做一个女人。如果让她胡来的话……可能会受伤的。”

杨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茫然地点了点头。

由美转过身，走到女儿面前，轻轻帮她把衣服披好。“那就……走吧。”

“去哪里？”

“你的房间。”由美说，“第一次还是要在床上比较好。沙发的话……太硬了，也不够宽敞。”

雪奈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她低着头，跟着母亲，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杨墨站在客厅里，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他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脸颊，那疼痛告诉他，这不是梦，这是现实。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跟了上去。

雪奈的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粉色的窗帘，白色的床单，墙上贴着一些她画的画。

此刻正值下午，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把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由美让雪奈躺在床上，然后转过头，看着杨墨。“杨墨君……可以请你先在外面等一下吗？我想……先和雪奈说说话。”

杨墨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他听到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衣服摩擦的声音。

然后是轻微的水声，是母亲在为女儿清洗身体的声音。

然后是低声细语，是母亲在为女儿讲解一些事情的声音。

他听不清具体的内容，只隐约听到一些破碎的词语——“放松”、“不要紧张”、“第一次会有点疼”、“慢慢来”……

过了一会儿，房间里面终于安静了下来。

“杨墨君……可以进来了。”由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