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带着寒意的命令在静谧的寝殿内落下。
苏清没有丝毫犹豫,依然穿着那件熏过冷梅香的外袍,像一条顺从的狗一样,老老实实地膝行上前,跪伏在洛玉衡那微微分开的腿间。
虽然隔着衣物,但他那微热的呼吸,却已经隔着轻薄的亵裤,喷洒在了洛玉衡的腿侧。
寝殿内的地龙烧得很旺,驱散了初冬入夜的严寒。
洛玉衡端坐在宽大的榻沿,素净的道袍穿得严丝合缝,领口交叠处甚至看不到半点锁骨的痕迹,维持着她作为人宗道首最后的威仪。
然而,空气中那股幽沉甜腻的冷梅香,却像是一层看不见的网,将她死死地罩在这张罗汉床上。
那味道顺着呼吸钻进肺腑,不断地提醒着她,跪在自己腿间的这个人,刚刚才从慕府的内院里沾染了一身香气回来。
在这层严整的威仪之下,她却正用这种最荒唐的方式,去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从清晨清洗身体时开始,那股残留在幽谷深处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空虚,就一直在反复折磨着她。
她本以为将人打发去慕府,就能眼不见心不烦地静修,可结果却是一整天的心浮气躁。
白日里强撑着的端庄,在一次次回想起昨夜那场荒唐的交合时,都变成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煎熬。
如今,这股被刻意压抑了一整天的情欲,在闻到那刺鼻的冷梅香时,终于彻底被点燃。
那股属于慕南栀的幽香,像是在无声地挑衅着她作为主子的威严。
她堂堂大奉国师,何曾沦落到要与人分享什么的境地?
可悲的是,只要这杂役稍微离开一会儿,她这具食髓知味的身体就会像染了瘾一般,不断地回味着那些被粗暴填满的瞬间。
这种几乎要将她道心侵蚀殆尽的生理依赖,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愤怒。
她必须找回主动权。
既然身体已经离不开这个下人的伺候,那她就要用最傲慢、最不容拒绝的方式,将这份沉沦包装成主子对下人的恩赐。
她要让这个刚刚还在慕府内院里殷勤献媚的杂役,跪在她的脚下,用最下贱的方式来讨好她那处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渴求与专属领地被触碰的焦躁交织在一起,让她迫切地想要用一种最隐秘、最深入的方式,来彻底洗刷掉那股香气,宣示自己不容置疑的特权。
洛玉衡微微低头,目光落在那颗埋在自己膝前的脑袋上。
她那修长白皙的手指穿插进苏清的黑发中,不轻不重地揪住了他的头皮,迫使他微微仰起脸来。
“你这张嘴,今天在慕府也这般讨巧么?”她的指尖顺着苏清的脸颊滑落,带着几分冰冷和惩罚的意味,点在了他的唇瓣上,“既然王妃夸你伺候得舒坦,那现在,就用你这张嘴,把主子伺候舒服了。”
她收回手,指尖在那宽大素净的道袍下摆轻轻一拨。
苏清心领神会。他顺着那微微敞开的道袍下摆,直接俯身钻了进去。
宽大的素净道袍如同一顶不透光的帐篷,瞬间将他的脑袋连同洛玉衡的大腿根部一并笼罩在其中。
在这个狭小、昏暗且封闭的空间里,那股从外衣上带进来的冷梅香,与道袍内那股已经发酵了一整天的幽兰体香混合在一起,酝酿出一种极其淫靡的氛围。
苏清的双手在黑暗中精准地摸索到了她腿侧的肌肤,极其熟练地勾住那条已经被春水洇湿的亵裤边缘,一点点将其褪到了膝弯。
当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彻底暴露在他眼前时,洛玉衡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苏清的双手稳稳地按住了膝盖内侧。
即使隔着一层厚重的布料,洛玉衡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埋在自己最隐秘的双腿之间。
他没有再多废话,直接将脸贴了上去。
“哧溜……咕滋……”
黏腻的吸吮声在这个被道袍盖住的狭小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甚至带上了几分沉闷的回音。
如果此刻有外人推门而入,只会看到大奉的国师大人正襟危坐于床榻之上,道袍拖地,神情清冷得如同供奉在神台上的仙子。
可在这层庄严的布料遮掩下,那片本该圣洁无比的隐秘之地,此刻正泥泞地敞开着。
平日里紧紧闭合的花唇因为主人的情动而微微外翻,露出里头熟透了的艳红色泽。
苏清的舌尖灵巧地拨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
那条狭窄的甬道入口,此刻早已泥泞不堪。
每一次舌尖的探入,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内里那圈软肉正因为极度的渴望而痉挛着、翕动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探进来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