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堂姐没有回话,勾在王泽杰腰后的双足似乎力气小了点,“怎么,要试试?
“王泽杰话还没说完……
堂姐立马打断,“不……不用。”
王泽杰听着她有些慌乱的音色,低头看向她,高耸的酥胸间满是白色的光。
“你开门。”
“……”
堂姐低头半天,抬头看了王泽杰一眼。
两人的眼里都只剩下彼此,王泽杰能看到神情躲闪的她……
她也能看到满是欲望的王泽杰,停滞片刻,绷紧着身子,手颤颤巍巍地伸向后方。
进入到浴室里后,王泽杰也不知道在堂姐她身上折腾了多久,只觉得她身上彷如有种无穷的魔力,深深地吸引王泽杰去品味,去感受她的触感和包容……
自己就像一头不偿满足的野兽,疯狂撕咬盯上的猎物。
无论是让她撑在洗手台的大理石上,扶着她的翘臀后入……
看着镜子里晃动的玉乳和黑发,身子不停碰撞在一起,发出剧烈声响的两人。
还是她右腿踩在马桶盖上……
双手扶着墙面,挺着翘臀从后面接受王泽杰一轮又一轮的进攻,发出急促又轻细的呻吟,全身相互颤抖的两人。
还是她背靠在澡间玻璃门上,抓着王泽杰的肩,被王泽杰抬起一只大腿,抄着腿弯,无力的配合……
粗大的下体来回往她火热的嫩屄内抽送,全身酥软任王泽杰尽情地享受她那迷人的肉体,身体却还不断在淋着水的两人。
还是躺在浴缸里……
她坐在王泽杰身上,以最亲密的姿势融为一体,轻轻摇动着下身,不断用娇嫩的下体含住王泽杰的棒身,紧紧吸食住……
王泽杰往上挺身,让大肉棒插入的更深,互相用热液浇灌彼此的两人,都始终沉浸在用汗水,用喘息,用情欲交织而成的战役中,陷入无底黑洞,永久沉沦,战争的最后,才倒在床上深深地睡去。
喉咙里强烈的干涩异感让王泽杰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睁开眼,只觉得眼前一阵暗黑……
刚投射出的目光立刻就被房间内的昏暗光线吸陷进去,让人不禁眯眼去习惯。
恍惚失神一阵,勉强适应了这种暗度,大脑却还有些眩晕……
刚想起身,脑袋突然抽搐般疼痛起来……
一股麻木的电流飞驰过,让王泽杰皱起眉,稍微支起的上身传来一阵肌酸感,双臂如被千斤压过般,全身上下莫名其妙酸痛起来……
缓了片刻,王泽杰侧压起脖子,只听见骨头里在哢嚓哢嚓的乱响,喝水的欲望源源不断……
王泽杰掀开盖在身上的软被,感觉自己的脚撞到了什么温热的东西,没在意……
因为大脑在一直喊痛,无法顾暇,跌跌撞撞的起身,感觉全身还是有些没力,晃晃悠悠的走向房门口。
拉开半许,略带强烈的亮光从门的另侧打了进来,晃得有些刺眼,让王泽杰下意识带上了门,只留下一余间隙,避免打破掉房间内宁静的黑夜世界。
仅剩的光线从狭窄的缝隙里打在王泽杰的身上,感觉眼睛有些受不了。
王泽杰用手盖在眼前,忍着大脑皮层的疼痛,闪身出去。
灌了一大杯水,解决掉空腹感……
王泽杰伏在套房最里侧的吧桌台上……
看着眼前的景象,才感觉意识清醒少许,脑袋开始嗡嗡转动起来……
痛楚没有之前强烈了,回忆起昨晚误喝的酒,才理解为什么大早头就疼痛不已。
“这就是大人说的宿醉吗,真可怕!”
又喝了几口冰水,润了润干枯的双唇,抬眼看着不远处的沙发,一旁的地毯上有些被搅乱的痕迹,有些呆愣,总觉得脑袋里某处神经在隐隐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