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月,陆润泽浑浑噩噩度日如年,不冷不热,不清不楚,闷得透不过气来……
绿竹那天讲的故事,本想着,就是他随口一提便过去了。
但没成想却像一个生了倒刺的钩子,牢牢扎进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越是挣扎,倒刺就钩得越深。
白天练剑时,那个主母的影子会突然从剑光里闪出来;夜里卧榻上,那个邪人的台词会没来由地在耳边回响。
陆润泽反反复复告诉自己那不过是一个话本,是假的,是编出来给人解闷的。可脑子这东西从来不听道理,越是不让想,越是忍不住去想……
他终于按捺不住,去把那本《风雨鉴》弄到了手。
那是一个阴天的午后,陆润泽支开了所有侍从,独自坐在书房里,将那册边角被翻得起了毛边的书卷摊在膝上。
封皮上《风雨鉴》三个字写得端端正正,看不出里头装着什么文章。
他做足了心理准备,翻开了书页。
若只是听绿竹转述,那故事充其量不过是颗火种。可当陆润泽亲眼读到那些文字时,那颗火种便落进了整桶火油里。
写这本书的人,是个真正的高手。
开篇第一章倒没什么稀奇,不过是一个修仙世家的日常描写——家族如何鼎盛,主母如何端庄,夫妻如何相敬如宾。
可越往后读,笔锋便愈发锐利起来。
作者不着急,一笔一画都从容得很,铺垫层层递进,把那位主母从第一次无意间遇见那邪人开始,到逐渐被对方的权势和气场所震慑,再到第一次被半强迫半诱骗地拉入厢房……
整个过程写得丝丝入扣,真实到令人窒息。
陆润泽读到那位主母第一次在权势人物面前跪下来时,手指捏紧了书页的边角。
作者写她跪在地上的心理活动,写了整整三页。
她想着丈夫,想着儿女,想着自己世家主母的身份,想着明日还要主持族中祭祀大典——可所有这些念头,都在那只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仰视的时候,一点点碎掉了。
作者没有用任何夸张的词汇,只是近乎残酷地铺陈她每一次呼吸的凌乱、每一次身体本能的反应、每一次理性与欲望的拉锯。
主母从一开始的浑身僵硬、牙关紧咬,到后来的牙关被强行撬开、被迫含入那根粗硕的物事……
再到最后的主动吞吐、舌技纯熟,整个过程像一场慢放的雪崩,每一片雪花的坠落都被记录得纤毫毕现!
真正让陆润泽感到眩晕的,是那些对话。
那邪人在榻上说的话,句句都像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捅进最致命的地方。
他压在主母身上大力挞伐,主母被干得双目翻白嘴角流涎,他却偏偏在这时停下来,捏着她的脸蛋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笑着问:
“你倒是说说——我和你夫君,谁肏得你更爽?”
主母起初还能咬住下唇不肯答,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屈辱和羞耻。
可那人有的是手段,他立马运转起一门采战术功法,胯下那根粗硕的活物突然变得滚烫并快速震动起来,主母被奸得连翻了几个白眼,口中唾液拉成丝淌到颈窝里,终于再也绷不住矜持,张开红唇骚浪地大叫:
“是你——是你!啊……主人……主人肏得奴家更爽……主人的鸡巴比奴家夫君强百倍千倍——!”
邪人大笑,又问:“你儿子知不知道——他娘亲成了老子的母狗?”
主母被干得变了形的脸上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双手自己揉搓着胸前乱晃的双峰,嘴里呢喃地叫唤:
“不——啊啊——不要告诉他——他不知道——我儿子不知道他娘亲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不要让润——不要让我儿子知道——!”
陆润泽读到这里,浑身一震。书页被他攥得发皱。
那个被截断的“润”字太过扎眼,狠狠戳痛了他的眼睛。
他闭上眼,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告诉自己这只是巧合,世间名叫“润”的人数不胜数,作者随手取个名字,与他何干?
可陆润泽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扫。
邪人笑得更加猖狂,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进入,拍拍她高高翘起的雪臀,一边干一边说:“改日把你女儿也一起带来服侍老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