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鞭从阴蒂上方直直劈入两瓣内阴唇之间,碾过尿道口、阴道前庭,最后在会阴处收束。
艾琳娜的叫声破了——那声尖叫从发出来的一刻就被她生生吞掉后半截,变成一声粗重压抑的闷哼,所有气流全部堵在喉咙里,整个人随即像被抽去骨头一样软了下去。
她举过头顶的左脚晃了两下,从手中脱落了几寸。
但她这次没有求饶,没有骂人,没有说“本公主不怕疼”——她只是咬着下唇,再次伸手把左脚拉回头顶,脚踝重新卡在双手虎口处。
被触手勒过的浅红勒痕还没褪完,现在又被自己的手指新掐出几个白印。
腿根那块被拉伸到极限的筋腱在烛光下轻轻跳动着。
塞西莉亚看着她一言不发地把腿拉回原位的倔强模样,忽然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用温柔的语言挑衅她,只是把细皮带抵在艾琳娜还在发抖的花唇上,轻轻碰了一下那条横贯花瓣的鲜红鞭痕,然后继续打了下去。
鞭与鞭之间她留的间隔比之前稍微长了一点点,等艾琳娜把前一下的余颤咽回喉咙深处再落下下一鞭。
每一鞭她都精确地打在花瓣不同的位置——偶尔竖着抽进内阴唇之间的缝隙,偶尔横着碾过大阴唇外侧的弧面,偶尔用鞭梢轻轻点一下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小豆豆。
最后几鞭,她的力道轻了一些,像是某种不动声色的温柔,又像是某种更隐秘的残忍——因为药膏的副作用已经被灌肠液重新激活,此刻是全身敏感度的第二次峰值,即使力道变轻,艾琳娜的惨叫也没有减弱半分。
打到第十五下时,艾琳娜的左脚第三次晃了下来。
这次不是从手里滑脱,而是整条腿突然抽搐了一下,膝盖本能地弯下来,把脚踝从她汗湿的掌心中弹了出来。
她咬着牙重新把腿举回头顶,但腿根那根筋腱已经明显开始抽筋了。
“姿势不稳,三次。加九下。”莉莉安在西边角落里平静地报出数字。
艾琳娜已经顾不得跟莉莉安争加罚次数了,她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一件事上——把腿举直。
她的右腿膝盖已经开始发抖,脚底那些半褪的红印踩在冷石板上汗湿了一片。
打到第二十五下时,她的蜜穴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两片花瓣完全肿起,从深粉色变成了深红色,阴蒂从包皮里完全突出来,红肿得像一颗小樱桃,整个蜜穴表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细长鞭痕,有些地方微微隆起,最嫩的内阴唇边缘已经渗出了几滴细小的血珠。
但她的腿还在举着。
左腿举过头顶,双手抱着脚踝,右腿直直地踩在石板上。
两条腿都在剧烈发抖,腿根那层薄薄的肌肉肉眼可见地在跳动。
塞西莉亚在又一次抬起细皮带时,心里忽然浮起以前艾琳娜挨打时站在一旁端药膏的自己——每次公主挨完罚,她都跪在床边,用指腹一点一点地把药膏揉进公主红肿的臀肉,一边揉一边在心里偷偷骂惩戒官下手太重,再偷偷加一层更轻更柔的力道,用只有自己知道的暗劲把淤血揉开。
那时候她总觉得惩戒官太狠了。
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自己打起来比惩戒官还要狠。
而她停不下来了。
“最后五下。”塞西莉亚轻声说完又抽了下去。
“啪!!!”
“啪!!!”
“啪!!!”最后三鞭打完,她放下细皮带,用手背轻轻碰了碰艾琳娜汗湿的脸颊。
艾琳娜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把腿放下来。
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拧开一个生锈的阀门,腿上每一条肌肉因为骤然卸去负重而剧烈抖动着。
她的双脚踩在石板上那一刻整个人晃了一下,塞西莉亚立刻从侧面扶住了她。
她把脸埋在塞西莉亚肩窝里,肩膀在抖,被塞西莉亚扶到旁边的椅子上时还在抖。
莫莉已经端着银制托盘站在她面前,托盘上的药膏罐子换成了那个同样淡绿色的陶瓷罐,旁边那管灌肠液已经空了——刚才灌肠液残留的那一滴透明液体此刻正沿着艾琳娜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莫莉用那副一如既往平静无波的声音说:“公主,打小穴的药膏需要涂在阴唇内侧。等一下我就会把手指伸进去,请您放松。”
莫莉端着那个银制托盘在艾琳娜面前跪下来的时候,艾琳娜正靠在塞西莉亚怀里,红肿的脚丫踩在冰凉的石板上,每一下呼吸都扯着刚挨完皮带的小穴一阵阵抽痛。
她的蜜穴还在突突地跳着疼,两片花瓣肿得老高,从深粉色变成了深红色,阴蒂从包皮里完全突出来,红肿得像一颗小樱桃,整个阴部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细长鞭痕,最嫩的内阴唇边缘被细皮带反复碾过后渗出了几滴细小的血珠。
她的猫耳朵早就塌得不成样子,一只歪在头顶,另一只被汗黏在脸颊边,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还在细碎地响。
莫莉打开药膏罐,用指尖沾了半勺淡绿色的药膏,先在掌心里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