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吵醒她们,也不想在叫醒她们之后被问“您穿得这么正式去哪儿”。
她不想让她们知道自己打算去找莱恩。
为什么?
说不清楚,也许是不想被她们看到她这副低声下气去谈判的样子。
或者是不想被她们注意到她从新主人那里碰壁回来的狼狈。
总之,不能让她们知道。
那就没办法了。那些能穿的衣服都是动静太大的。只能穿剩下那两件——蕾丝胸罩和黑色渔网袜。
她昨晚被莱恩剥光之后,全身上下就只剩这两件东西还算“衣服”。
胸罩是黑色的蕾丝质地,镶着细碎的血红宝石,和她的礼裙是一套的。
渔网袜也是黑色的,网纹极细极薄,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中段,收口处是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
这两件加起来也只能堪堪遮住她的乳头和双腿,胸前的乳肉大半露在外面,整个小腹、腰肢、耻丘和光裸的屁股全都毫无遮挡。
但至少比一丝不挂强。
至少她可以自欺欺人地说自己没有在裸奔。
她花了比平时多三倍的时间来穿这两件衣服。
每弯一次腰,菊穴里的肛塞就往里顶一下,肠道里的惩罚液就跟着翻涌一波。
每抬一次腿,蜜穴里的震动棒就碾过花芯一次,带起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她光是扣上胸罩背后的搭扣就中途停了两次,喘着气等这波快感过去。
然后是渔网袜——她坐在床沿上,一边发抖一边把袜筒往上卷,袜口的蕾丝花边嵌进她的大腿肉里,挤出浅浅的勒痕。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爱液痕迹,那是昨晚高潮数次后留下的,和腿根处新渗出来的透明花蜜混在了一起。
她没法洗——菊穴被封着,蜜穴被堵着,她连清理自己身体都做不到,只能将就着穿。
穿好之后,她扶着床柱站起来。
然后试着迈了一步。
肛塞底部的震动球在她迈步的瞬间碾过肠壁某处,带得整个肛塞微微一颤。
震动棒的棒身擦过蜜穴内壁上那个已经被碾了大半夜的敏感点。
“嗯——!!!”她及时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那声脱口而出的淫叫硬生生吞了回去,整个人扶着床柱僵了好几秒,才缓过这一波。
她低头看了一眼床边的三人。
塞西莉亚还在睡,呼吸依旧平缓。
艾琳娜盯着紫发女仆安静的睡脸,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极轻地“哼”了一声,然后转过身,推开房门。
她迈着两条还在打颤的长腿,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
城堡的走廊里已经有人在活动了。
塞蕾娜管家今天虽然被她自己派去挨罚了,但她对城堡女仆的管理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缺席而松懈。
凌晨的城堡已经有不少女仆开始了一天的工作——有人蹲在走廊尽头擦地板,有人踮着脚尖换烛台上的蜡烛,有人提着水桶往来于各个房间之间。
她们都穿着统一的黑白相间女仆装,短裙堪堪遮住一半臀部,弯腰时裙摆自然掀起,露出里面光溜溜的屁股。
这是这个世界的规矩,也是塞蕾娜定下的规矩:所有女仆在城堡内执行清洁任务时,只能穿围裙和短裙,不许穿内裤,方便管家或主人随时检查卫生状况,也方便随时接受惩戒。
然后她们看见了一个人从走廊那头走了过来。
不,那大概不是“人”。
那是艾琳娜·永夜。
她赤着一双瓷白的脚踩在走廊冰凉的石板上,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发尾垂到腰际,在晨风里微微飘动着。
她的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胸罩,胸前大半的乳肉都裸露在外面,那道浅浅的乳沟在晨光下投出极淡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