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要是能把这一幕保留下来,以后艾琳娜再不听话就拿这个调戏她,那该多好。
随口提一句“那天早上你跪在我门口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在我卧室外面齁齁齁地叫”——她那张脸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红得比今天还厉害。
可惜不行。
惩罚道具拔出来之后就失效了,记忆也只能靠自己的脑子存着。
不过也没关系,他记性一向不错。
而且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艾琳娜趴在地毯上,把脸埋在手臂里,一直没抬起来。她的耳朵尖红得像是要从渔网袜里渗出血来。
艾琳娜趴在地毯上,把脸埋在手臂里,好一会儿没有动。
她的肩膀还在轻轻抽动着,渔网袜裹着的双腿仍在微微发颤,腿间那片狼藉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液体。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洒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背脊上,那瓷白的皮肤上浮着一层极薄的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闪着光。
莱恩以为她会这样趴很久。
毕竟刚才那一幕实在太过惨烈——堂堂血族公主,在主人和管家的注视下,捂着下体跪在地上,被惩罚道具折磨到连续高潮,嘴里发出了自己绝对不肯承认自己能发出的淫叫声。
换成任何一个女孩,大概都会趴在地上哭到站不起来。
但艾琳娜不是“任何一个女孩”。
大约过了十几秒,她的肩膀不再抽动了。
又过了十几秒,她用手肘撑着地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自己从地上撑了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但并不是因为虚弱——莱恩能看出来,她只是在等自己的腿不再发抖。
她的膝盖从地毯上离开时,膝头那两片被渔网袜包裹的皮肤已经磨得微微泛红,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站起来的时候,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那个动作很轻,很随意,仿佛只是抹掉了一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然后她抬起手,把散落到脸前的银白色长发拢到脑后。
她的手指穿过发丝时还在轻轻发抖,但她的动作却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优雅——那是从小在宫廷里被反复训练过的姿态,是从五岁起就被女官纠正过无数次的手指弧度。
哪怕她现在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胸罩和一条渔网袜,哪怕她的大腿内侧还挂着没干的水痕,这个拢头发的动作依然优雅得像是穿着晚礼裙站在宴会厅中央。
她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又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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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三口气呼出来的时候,她的脊背已经挺直了,下巴也微微抬了起来,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重新对上了莱恩的视线。
那双眼瞳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雾,眼角也还是红红的,但那种被快感碾碎的迷乱已经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莱恩熟悉的、她昨天晚上刚被召唤出来时那副骄傲又倔强的光芒。
“莱恩。”她开口了。声音还有些沙哑——毕竟刚才叫得太厉害了——但语调已经恢复成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公主口吻,“本公主有话跟你说。”
莱恩靠在床头,拉了条毯子盖住自己下身。
塞蕾娜站在床边,已经重新拢好了散乱的长发——她的女仆装昨晚留在自己房间里了,现在身上只披了一件莱恩的睡袍,腰带系得紧紧的,但领口还是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那几个浅浅的牙印。
她看了艾琳娜一眼,又看了莱恩一眼,似乎在判断自己该不该回避。
莱恩朝她微微摇了摇头。
塞蕾娜便安静地退到床尾,双手交叠在身前,恢复了那副标准的管家站姿——虽然披着主人的睡袍、里面一丝不挂、臀上还带着新旧交叠的红痕,但她的表情已经是那个一丝不苟的管家了。
“说。”莱恩的语气很随意。
“第一。”艾琳娜竖起一根手指,手指还在轻轻发抖,但她的眼神毫不躲闪,“你不能打塞西莉亚她们。莉莉安和莫莉也一样。她们是我的女仆,只有我能打她们。你想打谁都可以——城堡里那么多女仆,外面村子里那么多女人,你想打谁都行。但她们三个不行。”
莱恩挑了挑眉。“理由呢?”
“理由?”艾琳娜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问题,“理由就是她们是我的。本公主的人,本公主自己管教。她们犯了错,本公主会打她们的屁股。她们没犯错,别人也不能碰。这是本公主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