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闻看,这是你未来主人的味道。记住它,这将是你以后唯一的食物。”
那股味道……那股浓郁到令人作呕却又无比上瘾的雄性麝香味……
我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伸出粉嫩颤抖的小舌头,在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前晃动了一下。
“放开我……!你这只该死的野兽!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声嘶力竭地着,声音里却夹杂着一丝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抖。
这里不再是那充满了红茶香气与和煦阳光的港区花园,而是地狱——这艘名为“黑煞”旗舰的甲板上,到处都是战火留下的焦痕,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烧焦的橡胶味,以及那股越来越近、越来越浓烈刺鼻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那个名为“暴君”的黑人巨汉,像拎着一只破碎的洋娃娃一样拎着我的后颈。
我的双脚悬空,华丽的舰装早已在刚才那场毫无悬念的战斗中化为废铁。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面对这样的敌人?
我的轰炸机投下的炸弹,在他们那如同黑曜石般坚硬的皮肤上甚至留不下哪怕一道白印,而他们甚至不需要开火,仅仅是用那粗糙厚大的黑色手掌,就能像拍苍蝇一样将我的飞机捏得粉碎。
“闭嘴,母狗。”
一声沉闷厚重的野兽低吼在我的耳边炸响,随之而来的是身体失重的感觉。
“砰——!”
我被重重地摔在了滚烫的钢铁甲板上。
后背撞击硬物的剧痛让我差点背过气去,但我根本来不及呼痛,因为一只宛如液压钳般有力的黑色大脚,已经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胸口,死死压住了我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雌熟肥腻的雪白爆乳。
“咳咳……拿开……拿开你的脏脚……!”
我挣扎着,双手试图推开那只脚,但那是徒劳的。那只脚就像生根了一样纹丝不动,反而在我的乳肉上狠狠碾压了一下。
“唔啊!好痛……!”
痛楚中,一种极其诡异的酥麻感竟然沿着被碾压的乳肉传遍全身。
我惊恐地发现,在这股充斥着浓烈腥膻的雄性麝香气味的包围下,我那原本应该因为恐惧而紧缩的身体,竟然开始变得发软发热。
这不可能……我是高贵的皇家淑女,我是可畏!
怎么会对这种肮脏的野蛮人产生反应?
暴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双充血的野兽瞳孔里没有丝毫对女性的怜悯,只有赤裸裸的、如同看待一块上等鲜肉般的贪婪与淫邪。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那是掠食者的笑容。
“皇家的淑女?哼,在黑大爷的鸡巴面前,所有的女人都只是等待配种的母猪。”
他粗暴地蹲下身,伸出那双长满黑毛的粗糙大手,一把抓住了我引以为傲的哥特式长裙的领口。
“不……不要!这是指挥官夸奖过的裙子……你不能……”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那件象征着我皇家尊严、繁复华丽的黑色礼服,在这个黑人蛮力的撕扯下,脆弱得如同废纸。
凉意瞬间袭遍全身,紧接着是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同岩浆般冲上我的脸庞。
我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那对平时总是被我精心呵护、只有指挥官才有资格偷看的肥硕沉甸的肉厚奶球,此刻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暴露在这个野蛮人贪婪的视线中,暴露在周围那些同样发出淫笑的黑人佣兵面前。
“看啊……这奶子,真他妈的肥。”暴君发出啧啧的赞叹声,那只粗糙厚大的黑色手掌直接覆盖了上来,粗暴地揉捏着我那娇嫩敏感的雪腻乳肉。
“啊啊……不……别碰那里……!”我绝望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那双大手的侵犯,但他的手指就像铁钳一样,狠狠地掐住了我那尚未充血就已经异常显眼的粉嫩娇小的内陷奶头。
“咕……咿……!”
一声极其羞耻的、类似于幼兽呜咽的软糯淫骚的媚吟不受控制地从我喉咙里漏了出来。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刚才那个声音是我发出的。
不……那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