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又拍了拍翠花的腰侧,手指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婶子们这叫肥而不腻,懂不懂?城里那些太太小姐,看着好看,摸上去全是骨头,硌手。哪像你们,浑身上下都是软肉,又没有赘肉,腰上这一小圈不是赘肉,是岁月沉淀的微微隆起,摸上去滑溜溜的,比小姑娘还舒服。”
翠花被他这番话夸得心花怒放,伸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mua”一声。
她直起上半身,伸手握住尽欢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的粗壮大鸡巴,手指圈着棒身根部上下套弄了两下,把龟头上沾的骚水均匀地涂满了整根棒身,然后对准自己那个还在不停往外冒水的肥屄口。
“小宝贝这张嘴真是越来越甜了,婶子听了心里跟抹了蜜似的。来,让婶子好好奖励你一下。”她说着把龟头对准穴口,屁股往前一挺,那根粗长又硬的大鸡巴咕啾一声就被她吞了进去……
翠花坐在办公桌上,两条雪白的大腿岔开架在尽欢腰侧,脚后跟勾着他的尾椎骨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那根粗壮的大鸡巴刚插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穴里的嫩肉已经一个多月没被自己的小情郎碰过了,紧得跟刚开苞似的,尽欢的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阴道褶肉时她甚至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胀痛。
“啊……好胀……小宝贝的鸡巴又大了……婶子这老屄都快装不下了……”翠花仰起头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屁股往前挺了挺,让鸡巴又往深处滑了一截。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得紧绷绷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棒身碾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麻。
“婶子这可不是老屄,婶子这屄夹得比小姑娘还紧。”尽欢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探进她那件松垮垮的大红肚兜里握住她一只肥硕的乳房,拇指绕着硬挺的乳头慢慢画圈,指腹轻轻按着乳头顶端揉压,“刚才我插进去的时候,里面的嫩肉箍得我龟头都动不了,差点当场缴械。”
“就你嘴甜——嗯啊——别揉那颗乳头,一揉婶子下面就流水——唔!”翠花被他揉乳头揉得浑身打了个哆嗦,穴里的嫩肉猛地收紧,把尽欢的鸡巴从头到尾裹了个严严实实。
她自己都感觉到了那股收缩的力道,整个人又是一阵酥麻,双手从桌面上抬起来搂住尽欢的脖子把他拉近了几分,那张还挂着精液干涸痕迹的脸上浮起一个又媚又浪的笑,“行了别摸了,再摸婶子就先到了——赶紧动,让婶子好好舒坦舒坦。”
尽欢听她这么说也不再磨蹭。
他双手托住翠花肥白的屁股,十指陷进软得像发酵面团的臀肉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拉了几分,让她半个屁股悬在桌沿外面。
然后他挺腰开始慢慢抽送,先是浅浅的,只把龟头退到穴口卡着,再慢慢推进去,让龟头碾开层层迭迭的嫩肉直达花心口。
翠花被他这个节奏顶得舒服极了。
“唔……对……就这样……慢些……让婶子好好尝尝味儿……呜呜……好粗……好硬……鸡巴上的青筋在刮婶子的屄肉……哈啊……感觉到了……每一道褶子都被你碾开了……哦……”翠花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她没有像平时在村里说话那样故意压着嗓子,也没有像刚才被舔穴时那样失控尖叫,而是用一种极其享受的、拖长了尾音的调子,把每个字都咬得又嗲又浪。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最舒坦的就是这一刻——她的屄里含着尽欢这根又粗又烫的大鸡巴,她的奶子被他揉得酥酥麻麻,以前吵架的时候蓝建国骂她“晦气东西”,将儿子是傻子的过错扣在她头上,她当时气得浑身发抖,现在想想,根本就是蓝建国那个狗东西自己的问题,丧尽天良一辈子……连她也连累了。
“婶婶,你在想什么呢?屄里夹得一阵紧一阵松的。”尽欢感觉到她的阴道在自己每次顶到花心的时候都会猛地收紧,龟头被宫颈口那圈嫩肉含住吸一口再松开,节奏完全跟不上他的抽送,像是她心不在焉似的。
“我在想——嗯啊——那个老东西——哦——顶到了——他骂我晦气——哈啊——把生了个——嗯——傻子的事情——唔——怪在我头上——哦——快给婶子播种——老娘操他妈的——齁哦——!”翠花被自己这番话说得穴里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淫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尽欢的龟头上,把两人交合处的办公桌洇湿了一大片。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蓝建国,大概是太舒坦了,舒坦到往日的怨气全化成了一股报复般的快感。
尽欢被她这番话刺激得腰眼一阵发麻,抽送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本来九浅一深的节奏变成了次次尽根没入。
每次插进去的时候耻骨都狠狠撞在她肥软的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龟头的棱角都会刮过她G点所在的那一小块微凸的嫩肉,把她穴里翻出来的嫩肉又整根塞回去。
“呀——!别突然加速——好深——顶到子宫口了——轻点轻点——哦——对——就是那里——用力——再快些——啊——”翠花被他这阵加速冲刺撞得整个人在桌面上前后乱晃,两条腿从他腰侧滑下来无力地垂在桌沿下面晃荡。
她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死死抓着尽欢的手臂,指甲都快掐进他的皮肉里,那张端庄的妇女主任脸此刻完全被情欲扭曲了。
尽欢俯下身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翠花立刻张开嘴迎上去,两个人的舌头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然后疯狂地缠绕搅拌,他的舌尖在她的舌根底下舔舐,她也不甘示弱地用舌尖顶住他的舌面往回推,两个人在办公室里亲得发出了响亮的啾啾声。
口水不断从两人嘴角渗出,顺着下巴淌到翠花那件已经被精液弄脏了一大片的大红肚兜上。
他一边亲她一边把她的肚兜带子扯开,整件肚兜从她身上滑下来堆在桌面上,她两只肥白的大奶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沟里的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亮晶晶地反着光。
他松开她的嘴唇顺着她的下巴一路亲下去——舌头拖过她的脖颈,在那里留下了一道湿痕;舌尖在她锁骨上轻轻舔了舔,在锁骨窝里打了好几个转,能尝到精液残渣的微腥和汗水淡淡的咸;然后继续往下,顺着乳房的弧度一路舔到乳沟底部,鼻子陷进那条深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婶子,你这里好香……奶子好软……”他把脸埋进她乳沟里,舌头在乳沟深处那道细细的裂缝上来回舔舐,把那里残留的汗水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翠花抱着他的头,伸出舌尖在他耳廓上轻轻舔了一圈,含住他的耳垂用力吸吮,吸完了又用牙齿叼着轻轻磨了磨,松开之后贴着他的耳朵用那种又嗲又浪的气音说着下流话:“唔——小馋猫——婶子的奶子好吃不——嗯——比你妈她们的怎么样——哈啊——比起你妈那对大是大——不过不是我说你妈坏话——她那对奶子——要是跟你妈比——哦——又撞到宫口了——婶子还真比不过——呜——但是婶子这对也不小吧——你看看——一只手都握不住——嗯——而且婶子的奶子软——软得跟发面馒头似的——对不对……”
尽欢把脸从她乳沟里抬起来,重新含住她右边乳头用力吸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回应:“好吃……婶子的奶子真好吃……又软又滑……好香……唔……乳头也好硬……吸在嘴里像糖豆……”
翠花被他这个比喻逗得噗嗤笑出声来,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说你小时候吃奶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然后又把他脑袋重新按回了自己胸口,尽欢又把她的乳晕整个吸进嘴里,舌头绕着乳晕画圈,把嘴里那团软肉搅得滋滋响,吸了一阵松开嘴,乳头从嘴唇间弹出来,上面裹满了他的口水亮晶晶的。
他偏头又含住左边那颗还没被碰过的乳头,左手同时覆上她刚才被吸过的右乳,手指陷进滑腻的乳肉里五指张开兜着乳根往上托了托。
翠花嗯啊着咬住自己手指,眯着眼轻哼,让他别老吃奶了。
可她嘴上说着别吃奶,胸口却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乳头顶得更深地送进他嘴里;嘴上说着快点完事,大腿却夹得更紧把他整个人牢牢锁在自己胯下。
赵花在行军床上瘫了好一阵,那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还在微微打颤,穴口被操得红肿外翻,一股股白浆正从里面缓缓淌出来,这可把窗外偷看的二妞看的一阵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