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抬起头,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双手扣住她的腰侧,开始配合她起落的节奏往上顶。
两个人一个往下坐一个往上顶,撞得“啪、啪、啪”的声响在屋里回荡,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棒身淌下,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暗色。
“嫂子,你用屄夹我……嗯……好紧……”尽欢喘着,一边说话一边加快挺腰的速度,“你里面……好热……好软……吸得我鸡巴发麻……”
“唔……嗯……你别光说……动……快动……嫂嫂还要……”二妞扭着腰主动往他鸡巴上套,两只手撑在他肩头,指甲抓着他肩背的肌肉,声音都带着哭腔,“就是那里……对……顶到了……啊……好深……好弟弟……你是要把嫂嫂弄死啊……”
“嫂嫂怎么会死……嫂嫂要好好活着……让我天天肏你……”尽欢嘴上说着骚话,腰上却狠劲不减,龟头次次撞开花心直捣子宫口,把她的小腹顶出一阵阵酸胀,爽得她眼前发白。
两个人的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合着前液和白浆糊成一圈白沫,沾在两人的毛发和腿根上,随着急促的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
二妞的奶子在他嘴里被吸得红肿,另一边也被他捏在手里揉得变了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她又疼又爽地叫唤着,却不肯让他停。
“啊……尽欢……嫂嫂……不行了……要到了……”二妞身子一僵,穴里猛地绞紧,夹着那根鸡巴一阵阵痉挛,整个人趴在尽欢肩头,嗓子眼儿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哈啊……尽欢……好弟弟……不行了……我不行了……”
二妞趴在尽欢肩头,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抽一抽,阴道里的嫩肉绞着那根鸡巴的力道也慢慢松懈下来,可她两条腿却依旧缠在他腰间不放,像是舍不得那东西从身体里滑出去。
尽欢也没有急着动,只是挺着腰一下一下浅浅地磨着,让她在高潮后的余波里慢慢平复,直到二妞的喘气声渐渐匀了下来,他才挪动了一下腰。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翠花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看见床上还连着身子的两人,挑了挑眉,却没有半点讶异。
她端起那个铁盆,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将搭在肩上毛巾随手撇到一边,又露出一身白花花的熟肉。
她也不急着过来,慢吞吞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下头那层抽屉——里头叠着一摞整整齐齐的丝袜,最上头正是那套紫色渔网袜。
“哟,你俩这一招‘倒插蜡烛’玩得还挺长久?”翠花嘴上打趣,手上已经抽出那双渔网袜,弯腰往自己脚上套,“这体位倒也好,坐着亲嘴吃奶都可以。”
二妞被她这话臊得耳根通红,整张脸埋在尽欢肩窝里不敢抬起来:“妈……你回来也不吱声……你……你快别说了……”
她一紧张,穴里的嫩肉又收紧了,绞得尽欢“嘶”地倒吸一口气,忍不住轻轻顶了一下,顶得二妞又是一声没压住的闷哼。
尽欢一边亲着二妞的脸,一边含糊不清地反驳:“婶子,你说的不对,这不是倒插蜡烛,我这是……老树盘根。”
翠花穿好渔网袜,正低头拉了拉大腿根的网眼,闻言抬起头,白了他一眼:“那叫老树盘根?你自己摸摸你那鸡巴不还直捅捅朝上呢吗?谁盘谁啊?小没见识的,那叫倒插蜡烛!”
“老树盘根!”
“倒插蜡烛!”
“婶子你才没见过世面呢!我在书上看的,这叫老树盘根——嫂子这腿一圈圈缠着我腰上,像树根一样,缠得死死的……”
“那是书里瞎写!我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个书生管这姿势叫老树盘根的!”翠花系好腰间吊带,一拍大腿,“你少跟我犟嘴!我刘翠花年轻时候偷看爹娘做爱,什么姿势没见过?你这点道行,还想跟我掰扯?我跟你讲,咱们做爱都几百回了,你那根东西少说也在我们这些老婆娘的身体里射了几千回吧,还不知道肏女人屄的知识?”
二妞被他俩你一句我一句说得脸上更烫,却又忍不住悄悄从尽欢肩窝里抬起半只眼睛,看了这对在自己身上为了一个姿势名头争得面红耳赤的人一眼,声音还软糯着,却带了一点点大胆:“那……那我这个到底是啥……观音坐莲?”
翠花和尽欢同时愣了一下,齐齐转头看向二妞,见她那副又懵又认真的表情,两人不约而同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尽欢笑得肩膀直抖,翠花更是笑得弯了腰,那笑声在屋里荡开,连床上那根还插在二妞体内的鸡巴也跟着晃了晃。
翠花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在二妞软绵绵的腰肉上捏了一把:“你这孩子,还真会问。管他什么观音还是老倒插,这么久了,你自个儿舒不舒服?”
二妞被他们笑得脸更烫了,又把脸埋进尽欢肩窝里闷声应了一句:“舒服……”她声音又轻又软,像带着雾气。
翠花和尽欢又对视了一眼,这一回眼神里倒真有了几分默契。
翠花也不争了,大巴掌往尽欢肩头一拍:“行,那咱就这么定了,管他什么姿势,鸡巴肏得到屄,又舒服又爽,不就成了?爱怎么叫怎么叫,反正叫出花来也还是那点事。”
尽欢也笑着点头,一边应着“对对对”一边轻轻动了一下腰,顶得二妞又是一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