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生祝咏文见她在镜前梳头梳的久,只以为她是喜欢这价贵的上好香发木樨油,穿了衣裳、哼着不知从哪儿听来的小调,直戳戳的出屋子去了。
甚至此后一连好几天,林翠日日弄出些动静,也没能够叫祝咏文哄着她,并问出她想要他问出的那句话。
毫无收获这一点上,也就杨铁娘他们三个能与她一较高下了。
若不是杨铁娘提了东西去寻史婆子问了个清楚,确定下来是祝明姐的可能性很大,且史婆子不止一次的瞧见过她,杨铁娘还以为这几日是发梦呢!
“这个没长心没长肺的东西!哄老娘玩呢!”
这是杨铁娘这些时日最常挂在嘴上的话了。
事情她没给祝老爷子说,怕把人气出个好歹。
因此,最近这些时日,家中众人只当是外头有人寻了杨铁娘的晦气,才叫杨铁娘如此这般骂人的。
芙生记得胡香娣嘱咐给她的话,所以那什么二姑妈的话再也没说给旁人听过。
时人喜羊,作为厨娘,自是能做得出上台面又好滋味的羊肉菜的。何娘子最近在为日后教她烹羊做准备,每日各种羊肉、不同的部位都得认一遍,并从中挑出最好的。
忙碌叫芙生感觉自己都快被羊肉腌入味了,那还有功夫想那二姑妈。
就像今日,何娘子教到了如何挑选一块上好的羊肝。
为教导徒弟,她是舍得下本钱的,直接弄了一盆不同成色的羊肝来叫芙生看。
学完之后,更是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将那些羊肝配了枸杞,做成了枸杞炒羊肝,说是枸杞清肝、羊肝明目,以形补形最是好,叫她们几个年岁小的姑娘多吃些。
可……就算再怎么的以形补形,,那些枸杞炒羊肝也不是四个女娘一顿饭就能吃完的。
何娘子说羊味儿闻多了,腻味的慌,是不吃的。
后院赶车的车夫给分了一碗,却还剩下一碗。
过了夏至,文州府的暑气是越来越重了,那剩菜可经不住放。而庆奴、银杏和眉眉也不想再吃一顿炒羊肝了。
庆奴干脆找了个磕掉一块漆的食盒,并着庆奴自个儿练手做的酥蜜食和鹅鸭签儿一起,全装了叫芙生提回家里吃。
何娘子不会吝啬这么点东西,放坏了反而是浪费食材了。
因此,芙生提着个食盒从何娘子家那边回来,可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呢!
其中不乏有和张婆子不对付的,在那儿嘀咕张婆子就是个短视的。
耳力好就这么一点不好,旁人说悄声话,稍微大声一点,她就能听见。
掐算着回去刚好赶上下午饭,芙生加快了步子。
只是……
看着围起来的人群,听着只差顶上天的叫骂声……
她家门口咋又演起来了呢?
这回是为啥啊?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