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晚放心了些,她真的害怕妍妍因为这次刺激,病情加重。
松开的时候,高妍忽然惊呼一声,指着她的脖子:“姐姐,你被虫子咬了!”
言晚用手机镜子照了下,发现脖子上有一处吻痕!
显眼刺目。
应是傅砚留下的。
那纪岫方才也看到了?
她有种心虚的错觉。
随便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
陪着高妍在医院待了几个小时,两人就回了家。
一出电梯,就看到通道上好几个搬家的大箱子。
这一层本来就是一梯两户,之前没见过隔壁的人,原来是一直没住人。
搬家公司的人进进出出,却没见到房主。
言晚虽好奇,也没过度关注,绕开箱子带着高妍回家。
傅家。
傅砚满身冷气地进门,坐在沙发上。
双腿随意交叠着,抽出一根烟。
“在外面吸烟也就算了,来家就别吸了,对身体不好。”
傅双上前一把揪掉扔在茶几上。
为人医者,特别不喜欢看到人抽烟,尤其是在家里。
傅砚也没说话,就那么沉默着。
傅双在他对面坐下:“这是怎么了,谁又招惹你了?”
她倒是好奇,许久没见弟弟这么生气了。
“姐,你跟何玖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傅砚突然追问。
“怎么突然问这个?”
傅双眉毛微挑。
“我不想再屈于纪岫之下了。”
傅砚的目光带着孤注一掷的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