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事解决了,傅砚重回公司上班。
可不到三个小时,又一个电话把他叫了回去,说是乔枳把孩子哄睡以后就走了,现在孩子睡醒又哭个不停。
傅砚直接把公司的事交给助理,自己回家带孩子。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助。
小小的婴儿干不了什么,但他就是能让人什么都干不了。
在他的怀里,小家伙好歹勉强能止住哭声,但也是很暂时的,他一会儿哼唧一声,很不满意。
一不如愿就哭,很不好照看。
而且只认他。
但凡换个人,就哭。
从下午到晚上,傅砚一直调动着全部精力哄这个奶娃娃,即使睡了,也要躺在他怀里,只要一放下就醒,小嘴一扁就开始哭。
然后就得哄半天。
傅砚一夜都没睡。
接下来的两三天,皆是如此。
乔枳就真的把孩子丢给他们,什么都不管,人也不回来。
傅砚的耐心一点点消磨完,他实在做不了一个优秀称职的奶爸。
连着三天都没睡觉的他,精神已经绷得很紧,情绪有些急躁。
而且小家伙不仅没有任何好转,反而有种哄不住的征兆,怎么着都哭。
嗓子都哑了。
傅砚没招了,一个电话把乔枳叫回来。
孩子一到她怀里,不出五分钟,立马乖巧好转,要多乖有多乖。
邪了门了。
这次来,乔枳提了条件,要傅砚把傅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无偿赠给她,待孩子成年后她再转给孩子。
同时,签订十年之内不得提出离婚的协议,不然她就不会再管孩子。
傅砚气笑了:“乔枳你疯了吧。好大的胃口。”
百分之十,她怎么敢提。
有了这么多的股份,她都可以直接参与董事会会议了。
乔枳一改之前的卑微:“傅砚这都是你逼我的,我只不过想跟你好好过日子,可你呢,一心只想着乔晚。弃我于不顾。
那好,我不痛快,你也别想痛快!我们就这样互相纠缠下去,谁都别想好过!”
现在的乔枳身上带着一种毫无人性的偏执,以及破罐子破摔的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