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凌云第二次低吼着将滚烫白浊深深灌进绯铃子宫时,绯铃仰头尖叫,骚穴剧烈收缩,迎来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蜜液混合着精液喷涌而出,她全身痉挛,狐尾大张,像一朵彻底绽放的绯红花朵。
高潮过后,她软软趴在爹爹胸膛上,孕肚还未显,却已带着满足的红晕。小手轻轻按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声音软糯又幸福:
“爹爹……铃儿……好像……怀上爹爹的孩子了……铃儿好开心……铃儿要给爹爹……生好多好多小狐女……这样恩情……就能一直传下去……”
凌云粗手轻轻抚着她的长发,叹息中带着无法言说的复杂,却终究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铃儿……你这报恩……报得爹爹……连剑都放不下了……”
月光透过竹窗,洒在父女交叠的身上。
十六岁的绯铃,单纯地笑着,狐尾轻轻摇晃,琥珀竖瞳里满是纯净的幸福。
从今往后,她每一天,都会用最干净、最真心的方式,继续为爹爹……报那永无止境的恩情。
竹屋灯火,摇曳不灭。
狐女的报恩之路,才刚刚开始……
破处之后,日子一天天过去,断崖峰顶的竹屋里,多了许多寻常却又旖旎的日常。
清晨,阳光洒进竹窗。
绯铃早早醒来,雪白娇躯还带着昨夜的红痕。
她轻轻爬到爹爹身边,粉嫩狐耳抖了抖,F杯巨乳轻轻蹭着凌云的胸膛,声音软软的,像往常一样单纯又乖巧:
“爹爹,早安~铃儿给爹爹揉揉肩,好不好?爹爹昨夜……为了铃儿那么辛苦……”
她跪坐在爹爹身后,小手认真地按捏着爹爹宽阔的肩膀。
纱裙早已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乳肉与挺立的乳尖。
绯红狐尾轻轻扫过爹爹的后背,像在撒娇。
凌云睁开眼,叹了口气,却终究伸出手,粗手握住她一只玉足,放在唇边轻轻舔舐脚趾:
“铃儿……你每天都这样……爹爹真是……”
绯铃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单纯地摇头:
“爹爹,这是报恩呀~铃儿用脚……帮爹爹按按……爹爹舒服吗?”
她说着,便用一双粉嫩玉足夹住爹爹清晨便已硬挺的粗大肉棒。
脚心柔软温热,脚趾灵活地卷着龟头,上下缓缓套弄。
足弓优美地弯起,脚背轻轻摩擦棒身,动作虽还带着少女的生涩,却认真得像在完成最重要的事。
“爹爹……铃儿的脚……软不软?铃儿想让爹爹……射在铃儿的脚上……这样铃儿今天练剑的时候……就能一直想着爹爹……”
凌云呼吸渐粗,粗手按住她的脚踝,腰部轻轻顶动。
没多久,便低吼着将滚烫白浊喷射在她雪白的脚背与脚趾之间。
精液顺着脚心流淌,滴落在竹席上。
绯铃满足地眯起琥珀竖瞳,用狐尾卷起一些精液,送到自己樱唇边轻轻舔舐,声音软糯:
“爹爹的味道……好浓……铃儿好喜欢……”
午后,竹屋前的小院。
绯铃正在晒刚洗好的衣裳。她踮起脚尖,纱裙下摆翻飞,露出圆润雪臀与股沟间那抹粉嫩。凌云从身后走来,粗手环住她的细腰。
绯铃回头,狐耳轻轻抖动,单纯地笑:
“爹爹……铃儿晒衣服呢……爹爹要抱铃儿吗?”
凌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起,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肉棒对准那粉嫩菊蕾,缓缓顶入。
“啊……爹爹……屁眼……好胀……铃儿今天……还没报恩这里呢……”
绯铃痛得狐耳贴紧,却仍旧单纯地抱紧爹爹脖子,腰肢轻轻扭动,迎合着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