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式‘回风扫叶’,剑要走弧线,腰随剑转……铃儿,你腰要转得更圆……像这样……”
他猛地向前一顶,肉棒整根没入,同时带着绯铃的腰肢完成一个完美的剑弧。
“啊……爹爹……铃儿的腰……被爹爹顶得……转得好圆……骚穴……也被爹爹肏得好满……爹爹……铃儿……要守不住剑意了……”
绯铃泪眼朦胧,木剑却依旧跟着爹爹的手势挥出,狐尾狂舞,尾尖扫过凌云的后背。她咬着樱唇,声音软糯却带着单纯的专注:
“回风扫叶……腰随剑转……爹爹……铃儿转了……转得更圆了……爹爹的肉棒……也在铃儿里面……转得好深……”
凌云低声继续教导,抽插节奏却越来越稳,次次到底:
“第三式‘断崖听风’,剑要静中带动,听风辨位……铃儿,你现在可听见了风声?”
他忽然加快速度,肉棒如狂风骤雨般撞击,啪啪水声混着剑风呼啸。绯铃的F杯巨乳甩出大片乳浪,乳汁渗出纱裙,滴落在青石上。
“啊——!爹爹……铃儿听见了……听见了爹爹的肉棒……在铃儿骚穴里……刮起的风声……好响……好烫……爹爹……铃儿要高潮了……可是铃儿……还要把第三式……练完……”
她强忍着快感,木剑颤颤巍巍地挥出最后一式,狐耳紧紧贴着头皮,骚穴却死死绞紧肉棒,像要把爹爹吸进最深处。
“爹爹……第三式……铃儿练完了……现在……可以……让爹爹……射给铃儿了吗……铃儿想……一边高潮……一边听爹爹……讲第四式……”
凌云低吼一声,粗手从前方伸进纱裙,狠狠揉捏她渗奶的巨乳,五指陷入软肉,乳尖被拧得又红又肿。
“第四式‘一剑断崖’,剑意当如断崖绝壁,义无反顾……铃儿,你可敢?”
他猛地抱起绯铃,让她双腿缠上自己腰间,肉棒凶狠地向上顶弄,次次撞到子宫最深处。
绯铃整个人挂在爹爹身上,木剑脱手落地,狐尾大张,像燃烧的火焰。
“啊……爹爹……铃儿敢……铃儿要……一剑断崖……把身子……彻底给爹爹……爹爹……射进来……把铃儿的子宫……也斩断……让铃儿……怀上爹爹的孩子……”
凌云终于低吼如雷,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射进子宫,灌得绯铃小腹微微鼓起。
绯铃尖叫着迎来极致高潮,骚穴剧烈收缩,蜜液喷涌在青石地面上。她软软靠在爹爹怀里,喘息着却仍旧单纯地笑:
“爹爹……铃儿今天……一边练剑……一边被爹爹肏……学得好认真……心正、气沉、意守、神合……铃儿都记住了……”
她抬起水雾蒙蒙的琥珀竖瞳,狐耳轻轻抖动,声音软糯又幸福:
“爹爹……明天……铃儿还想……一边练‘断崖十三式’……一边用菊蕾……给爹爹报恩……可以吗?铃儿……想把每一招剑……都练进身体里……让爹爹……永远开心……”
夕阳拉长了两人的影子。
十六岁的绯铃,单纯地笑着,狐尾轻轻摇晃。
而在老剑客凌云的剑心之中,正经的剑道,已彻底与女儿湿热紧致的身体,合为一体,再也分不开了……
夕阳如血,染红了整个断崖。
竹屋前的小院里,凌云盘膝坐在青石上,脸色已隐隐透着灰败之气,剑眉间多了几分苍老。他知道,自己一生征战,内伤积压,大限已近。
绯铃跪坐在爹爹腿上,浅粉纱裙被完全掀到腰际,雪白圆润的翘臀高高抬起,粉嫩骚穴正含着爹爹依旧粗硬的肉棒,缓缓吞吐。
她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在爹爹胸前,乳尖挺立渗着乳汁,狐耳轻轻颤抖,琥珀竖瞳却依旧清澈单纯。
凌云一手扶着她的细腰,另一手轻轻抚着她粉嫩的狐耳,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生江湖的沧桑:
“铃儿……爹爹……大限快到了……今日,便把什么是江湖,尽数教给你……”
他腰部缓缓向上顶弄,肉棒一点点深入女儿湿热紧致的骚穴,龟头撞在子宫口,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
绯铃狐耳猛地一抖,樱唇微张,却仍旧乖乖点头,声音软糯中带着认真:
“爹爹……铃儿听着呢……江湖……是什么……啊……爹爹……好深……顶到铃儿子宫了……”
凌云低叹一声,抽插的动作不疾不徐,却一次比一次更深,一边教,一边肏:
“江湖……便是刀光剑影,恩怨情仇……有人为名,有人求利,有人只为心中一口气……铃儿,你要记住,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他猛地向上顶了一下,肉棒整根没入,撞得绯铃的F杯巨乳剧烈晃荡,乳汁甩出两道白线。
“啊——!爹爹……铃儿记住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可是爹爹……铃儿的骚穴……现在……也被爹爹的身不由己……填得满满的……好烫……”
绯铃咬着樱唇,狐尾缠上爹爹的腰,尾尖轻轻扫着他的后背。
她努力挺直腰杆,像在认真听课般,腰肢却随着爹爹的节奏轻轻扭动,骚穴层层收缩,吮吸着入侵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