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隐于虚空的洞天中。
“璎珞,你还在担心天帝之事吗?”
穿着云纹裙裳,肤光胜雪,婀娜雅致的扶摇来到女儿身边,神情关切的问道,但美眸之中还是蕴着不少忐忑与茫然。
短短的时间内,接二连三发生了太多太多惊心动魄之事,即便是不朽至尊都如遭雷击,措手不及,更别说她们这些人了,直到现在尚且都搞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凌姑娘怎么摇身一变成为天帝了?新鸿为何消失不见?新鸿的娘亲又生了个女儿,好像还是天帝?
每一个问题都过于劲爆,每一个答案又过于超乎想象,以至于她到现在都没有理清来龙去脉,前因后果。
只觉得几个姑娘家莫名其妙就打起来了,一副恨不得你死我活的样子。
果然呐,这家里没有个男人当主心骨就是不行,但那个应该作为主心骨的男人这时候又不知道去了哪里,扶摇很想找女儿问个清楚,可看着女儿一脸神色凝重的模样,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娘,你不用太过担心,事情并没有严重到那种程度。”
云璎珞如玉的丽颜柔和,声音中也带着几分安抚和宽心的道韵:“我与帝凌好歹多少年的姐妹交情了,她还真能拿我怎么样,不过是她自己短时间内想不开生闷气,要找个出气筒而已。”
饶是她对如今帝凌与天虹的状态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可眼前的是自己娘亲,她身为女儿,身为不朽,不可能让娘亲成天提心吊胆的。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你们姐妹之间闹矛盾,等她气消了,找个机会说开比什么都好。”
扶摇拢了拢贴身柔顺的裙摆,曲起修长笔直的美腿,款款的在女儿身边坐下,檀口微张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说真的,如果没有发生这些突如其来的事情,当你与我心平气和坐在一块的时候,娘肯定是要将你好好训斥一顿的,可现在你都这副心事重重的表情,娘就是想骂你,也开不了那个口。”
“……”
云璎珞温润亲和的神色一僵,有种被打断施法的既视感,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茬,只能支支吾吾的先含胡过去:“娘,你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怎么,你做的那些荒唐事情还要我一一跟你掰扯吗?”
扶摇下意识想要轻轻打一下这丫头,但想了好一会还是没下的了手,只是扯了扯女儿珠玉般剔透的耳朵,没好气道:“娘亲死在那场灭族大战之中,死得其所,也是心甘情愿的,你想要复活我也没问题,我知道你有这份孝心就够了……但是……但是……你做的都是些什么安排?你知道娘那几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吗?”
您不是过的很开心嘛?天天和雪仪清仪她们花天酒地的……
那可是帝鸿啊,货真价实的天庭之主,不朽中的至高存在,真要身份公布天下,想睡他的女人可以从那个小世界排到大罗天。
结果苏女官还没有睡,女儿也没有睡,帝凌至今都没有睡,就先让娘你睡了好几年,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女儿表现的还不够孝顺吗?有什么好东西,从头到尾可都想着你呢!
“丫头,你这眼神,是在取笑娘亲吗?”
扶摇还准备摆摆母亲的架子震震这自作主张的丫头,不曾想这丫头早就不听话了,气的她抬起手指就戳她莹白的脑门。
“娘,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云璎珞果断低垂着眼眉,嘴上赶忙认错,但心中却是腹诽连连。
还好意思说,当年是谁寂寞难耐,春心荡漾,才相识一天就半威胁半勾引的将人家骗上床睡了,怎么好意思怪女儿不懂事?
“那你是几个意思?”
说起这个,扶摇还真就一股又羞又恼的情绪涌上心头,玉颈轻拧,斜睨着自家的臭丫头:“前面那些事情你做就算了,娘也认了,姑且算你孝顺,但你怎么还能打新鸿的主意,你知不知道他和娘的关系?”
“啊!这……”
云璎珞顿时心虚起来:“娘你听我解释……我没有……”
“解释什么?还没有,娘是过来人,能看不出你已经破身,又便宜了谁?天帝将娘拘走时,说的那些话真当为娘听不懂?”
扶摇可谓气不打一处来,而且越说越气:“知不知道按照娘的关系,新鸿那边你应该唤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