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第一口。
整个食堂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或者说,极乐净土。
到处都是瘫倒、抽搐、尖叫、失禁、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的女生。
有人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疯狂舔食洒落的胶状物;有人一边高潮一边用手指疯狂抠挖自己的下体;有人抱着柱子摩擦,发出野兽般的嚎叫;还有人已经意识模糊,只是本能地、机械地将那可怕的胶状物一勺勺塞进嘴里,然后迎接下一轮更猛烈的高潮风暴。
“主人……大人……?”
“给我……更多……?”
“脑子……坏掉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子宫……好痒……好想要……?”
疯狂的呓语、哭泣般的欢笑、嘶哑的呻吟……各种声音交织成一片。
空气中除了那甜腥味,now充满了汗臭、尿骚、精液(某些胶状物含有类似成分)和爱液混合的浓烈体味。
灯光摇曳,映照着数百具年轻肉体在药物作用下癫狂扭动的景象,宛如一场盛大而堕落的邪教仪式。
我在地毯上挣扎着,颤抖的手再次摸向银罐。我知道,必须吃完。
这是改造身体的必需“营养”,是让身体变得更敏感、更饥渴、更离不开主人大人的“圣餐”。
我抓起一把洒落的胶状物,胡乱塞进嘴里。
“唔噗……!?噫噫噫——!!!?”
又一次,更强烈的冲击!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快感从头顶扯出去了!
视线里出现了斑斓的幻觉,仿佛看到主人大人正站在高台上,用欣赏的目光俯瞰着他的所有物们沉沦欲海。
这个幻觉让我更加兴奋,更加贪婪地吞食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十几分钟,却像几个世纪般漫长。
银罐终于空了。
我像一摊烂泥般瘫在湿漉漉、沾满各种体液的地毯上,意识在极致的疲惫与残留的快感余波中浮沉。
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燃烧,都在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地占有。
食堂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疲惫的喘息和偶尔的啜泣(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
大多数女生和我一样,瘫在原地动弹不得,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带着恍惚而满足的傻笑。
身体被彻底“喂饱”了,也被彻底“玩坏”了。
“各位同学……?午餐时间……结束……”食堂主任气若游丝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请……按照班级顺序……慢慢离开……下午的课程……即将开始……”
没有人立刻动弹。
大家需要时间,从这药物导致的极致感官超载中稍微恢复一丝行动的力气。
我勉强撑起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双腿软得像面条,每走一步都带来体内残留的震颤和蜜穴的收缩。
我扶着墙壁,慢慢走向食堂外。
下午,还有更“重要”的课程在等着我。
和秦雨薇的“实践演习”。
想到这里,尽管身体疲惫不堪,但一股冰冷的、充满掌控欲的兴奋感,再次从我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