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像凝固的墨汁裹住整片森林。
月光艰难地穿透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的银斑,勉强照亮一小片宿营地。
营火已经矮成了一撮暗红色的余烬,风一吹,便冒出几缕细弱的白烟。
凌知遥是三个人里最先察觉不对的。
她正在露营垫上翻了个身,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身下那层薄薄的防水布边缘,忽然间,她听见灌木丛深处传来一声沉重的践踏声,如同闷雷碾过地面,连着她的奶子都在轻微震颤。
她撑起半个身子,脖颈微抬,顺着手臂延伸的方向望了过去。月光照不透那片幽暗的丛丛阴影,但一个轮廓正在缓慢地扩大。瞳孔骤然收缩。
三米高的巨大身影拨开树丛走了出来。
他披着粗制滥造的兽皮,毛边还沾着暗褐色的干涸血渍。
宽阔的肩膀如同移动的小山,每一步落下都带起泥土和落叶的碎响。
他的皮肤粗糙如砂纸,在微弱的月光下浮现出暗沉沉的墨绿色,下颌骨突出,咧嘴时露出一对野猪般的獠牙。
他胯间那根巨物已经半勃,沉甸甸地垂挂在两腿之间,粗壮的程度足有她小臂粗细,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微微晃荡。
凌知遥本该害怕的,因为巨人族个体单挑能力极强,没有机甲的人类难以匹敌。
但她只是本能地绷紧脊背,腰部微微拱起,然后侧过头,看了穆千雪一眼,似乎是在询问和商议。
穆千雪躺在三步之外的露营垫上,冰蓝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像两枚嵌入雪地中的蓝宝石。
她慢条斯理地撑起赤裸的身子,将散落下来的白色长发拢到耳后,修长的手指在发丝间穿梭的动作有种近乎优雅的从容。
她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更像是某种计划得到验证后才会出现的笃定。
白苓糯枕在穆千雪的大腿上,被扰了清梦似的眨了眨圆亮的粉瞳,下意识地蹭了蹭头顶那截温暖的大腿肌肤,才小声开口:
“师姐……他们鸡巴好大呀。”
语调软软的,像是随口一句感慨,又像是早就笃定会发生什么似的。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灌木丛四面八方同时发出哗啦的巨响。巨大的身影一个接一个地浮现出来,至少有七个巨人的轮廓在四周显现。
他们绿色的皮肤在夜幕中泛着深沉的灰绿色光泽,粗重的喉音此起彼伏地交错着,像一群即将享用晚餐的野兽。
当中一个最壮硕的巨人率先走上前来。他的鼻息粗重,腥臭的口气随着靠近扑面而来,混着腐肉和泥土的气味。
浑浊的黄褐色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三具赤裸的雪白肉体,从她们蓬松的发顶一直扫到交叠的脚趾,目光像炽热的阳具,缓慢、沉重,一层层地剐过三女裸露的皮肤。
他弯下腰来。
巨大的手张开,那只手掌几乎能罩住白苓糯整个脑袋。
带着粗茧的指腹径直覆上她平坦的小腹,灰绿色的粗糙皮肤贴上她雪白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指腹用力摩挲了一下,那股力道对于一个一米五二的小小身体来说过于沉重了,压得她的腰微微向后弯去。
“好小……白皮……好嫩……”巨人的声音含混低哑,像石子滚在喉咙里。
他的舌头从獠牙间伸出来,厚实而宽大,深绿色的舌尖带着湿润的热度,在白苓糯的肚脐上重重舔了一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涎水痕迹。
“呀……”白苓糯发出一声尾音上扬的轻呼,小腹本能地往里缩,身体却像是被那舌头上的温度烫到了一样微微弓起来。
凌知遥适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啊——”
她没有朝巨人扑过去,也没有朝机甲隐匿的方向跑。
她只是向后退了半步,膝盖微微弯曲,像真的被吓住了似的,抓过身边的露营毯一角,不紧不慢地挡在自己胸前,做足了抗拒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