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的眉头皱了起来。
如果苏晚棠只是棋子……
那真正的目标是什么?
那个身份不明的死者?
还是……别的什么?
“还有一点。”许念安继续说,“他很冷静,甚至可以说……冷酷。”
“他能把一具死了好几天的尸体冻成冰,再摆成人形放在房间里。一般人做不到这么冷静。”许念安说,“他对尸体没有敬畏心,也没有恐惧。对他来说,尸体只是一个道具。”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可能经常接触尸体。”许念安说,“比如……在医院工作,或者在殡仪馆,或者……有过类似的经历。”
沈砚清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经常接触尸体。
懂化学。
身手灵活。
性格内向。
年龄二十五到三十五岁。
这些特征……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人。
赵磊?
不对,赵磊是后厨打杂的,怎么会经常接触尸体?
还是说……另有其人?
“许老师,”沈砚清说,“你觉得,凶手和民宿里的人有关系吗?”
“一定有。”许念安毫不犹豫地说,“他对民宿的结构太熟悉了——货梯、冻库、9号空房、外墙的管子、监控死角……他全都知道。”
“他要么是民宿里的人,要么就是提前很久来踩过点,并且有内应。”
沈砚清点了点头。
她也是这么想的。
“还有一件事。”许念安突然说。
“什么?”
“那具尸体,死了三天以上的那具。”许念安说,“凶手为什么偏偏用那具尸体?他随便找一具不行吗?”
沈砚清愣了一下。
对啊。
为什么?
如果只是为了做人形水渍,制造密室假象,随便找一具尸体冻上不就行了?
为什么偏偏是这一具?
还带着福尔马林和棺材木屑。
“你是说,”沈砚清看着她,“那具尸体本身,也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