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直接推开门。
张德发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陈、陈警官……您怎么又回来了……”
“跟谁打电话呢?”陈屿问。
“没、没谁……就是一个朋友……”
“朋友?”陈屿往前走了一步,“是你儿子张浩然吧?”
张德发的脸瞬间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陈屿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还知道,你儿子霸凌徐曼,对不对?”
张德发“扑通”一声坐在了椅子上。
“不、不是的……”他语无伦次,“就是……就是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的,算不上霸凌……”
“打打闹闹?”陈屿盯着他,“张浩然把徐曼堵在厕所里扇耳光,也是打打闹闹?张浩然把徐曼的课本扔到垃圾桶里,也是打打闹闹?张浩然在全校的群里发徐曼的裸照,也是打打闹闹?”
这些都是他刚才从学生那里打听来的。
张德发的脸白得像纸。
“你……你怎么知道的……”
“没有不透风的墙。”陈屿说,“张浩然现在在哪儿?”
“在、在家里……”
“地址给我。”
张德发抖着手,写了个地址递给陈屿。
陈屿接过地址,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回头。
“张校长,”他说,“如果你儿子真的跟徐曼的死有关系,你最好劝他早点自首。不然——”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张德发瘫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晚上七点,张浩然家。
陈屿和周扬赶到的时候,开门的是张浩然的妈妈,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
“你们找谁?”她上下打量着陈屿和周扬,语气很不客气。
“警察。”陈屿掏出警官证,“找张浩然了解点情况。”
女人的脸色变了变。“浩然他不在家。”
“去哪儿了?”
“我怎么知道。”女人翻了个白眼,“他那么大的人了,我还能管得着他?”
陈屿看着她,不说话,就那么盯着她。
女人被他看得有点发毛,眼神躲闪。
“你最好说实话。”陈屿说,“徐曼的事,你儿子脱不了干系。现在不说,等我们查到了,那就是包庇罪。”
女人的脸一下子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