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不知道。quot;陈屿摇头,quot;火光太亮,看不清脸。但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帽子。quot;
楼顶。
d在楼顶。
沈砚清抬头往上看。
火光中,楼顶的边缘,确实站着一个人。
身影很模糊,但能看出来是个男人。
他站在那里,看着脚下燃烧的大楼,像一个帝王,在俯瞰自己的王国。
quot;我上去看看。quot;沈砚清说。
quot;你疯了!quot;陈屿一把抓住她,quot;楼都快烧塌了,你上去找死啊!quot;
quot;他在上面。quot;沈砚清说,quot;这是抓住他的最好机会。quot;
quot;那也不能上去!quot;陈屿说,quot;太危险了!quot;
沈砚清看着他,眼神很坚定。
quot;陈屿,quot;她说,quot;你知道我的脾气。quot;
陈屿看着她,看了半天,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quot;妈的。quot;他骂了一句,quot;我跟你一起去。quot;
quot;不用。quot;沈砚清说,quot;你在下面指挥救援。quot;
quot;那你——quot;
quot;我一个人去就行。quot;沈砚清说,quot;多一个人,多一份危险。quot;
陈屿还想说什么,被沈砚清打断了。
quot;这是命令。quot;她说。
陈屿咬了咬牙。
quot;……行。quot;他说,quot;你小心点。quot;
quot;嗯。quot;
沈砚清转身,往大楼里走。
quot;砚清!quot;林语初喊住她。
沈砚清回过头。
林语初站在那里,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担忧。
quot;活着回来。quot;她说。
沈砚清笑了笑。
quot;放心。quot;她说,quot;我一定回来。quot;
然后,她转身,冲进了燃烧的大楼里。
身后是林语初的哭声。
还有冲天的火光。
第四幕的演出,达到了最高潮。
大楼里像个熔炉。
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皮肤像是要被烤焦了一样。
沈砚清捂着口鼻,沿着消防楼梯往上跑。
她的肋骨还疼,每跑一步都抽着疼。但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往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