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就像是有人忘了关。
但是沈砚清知道,这不是忘了。
是d干的。
quot;致幻剂呢?quot;她问,quot;体内有致幻剂残留吗?quot;
quot;还不知道,得等尸检。quot;陈屿说,quot;但是如果有致幻剂的话,那就能解释了——d用致幻剂让她产生幻觉,然后在幻觉中打开了煤气阀。quot;
又是这样。
每一次,都是死者自己quot;动手quot;。
d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
她只需要给你看一段幻觉。
你就会自己杀死自己。
quot;遗书呢?quot;沈砚清问,quot;有没有留下什么话?quot;
quot;没有。quot;陈屿摇头,quot;什么都没留下。就好像真的是意外一样。quot;
意外。
d最擅长的,就是把谋杀伪装成意外。
而且你明知道是她干的,却找不到证据。
quot;她孙子呢?quot;沈砚清又问,quot;她孙子没事吧?quot;
quot;没事,已经醒了。quot;陈屿说,quot;但是小孩受了惊吓,什么都问不出来。quot;
沈砚清点点头。
她走到客厅,环顾四周。
房子很小,很旧,但是收拾得很干净。
角落里堆着小孩的玩具。
桌上还放着没吃完的剩饭。
刘芳就这么死了。
带着她的懦弱,带着她的秘密,带着她十年的愧疚。
死在了自己家里。
死在了自己亲手打开的煤气里。
quot;沈队,quot;陈屿压低声音,quot;你不是被停职了吗?你怎么来了?quot;
quot;我来看看。quot;沈砚清说,quot;不行吗?quot;
quot;行是行……quot;陈屿有点担心,quot;但是万一被局长知道了——quot;
quot;知道就知道。quot;沈砚清打断他,quot;大不干了。quot;
陈屿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下。
quot;你还是这个脾气。quot;
沈砚清没接话。
她走到阳台上,推开窗户。
新鲜空气涌进来,冲淡了屋里的煤气味。
远处的天,阴沉沉的。
六个了。
七个陪审团成员,已经死了六个。
只剩下沈辞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