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砚清。quot;林语初忽然开口。
quot;嗯?quot;
quot;不管发生什么,quot;林语初说,quot;我都在。quot;
沈砚清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她转过头,看了林语初一眼。
林语初也在看她。
眼睛里有光。
很亮。
像黑夜里的星星。
quot;我知道。quot;沈砚清说。
她伸出手,握住了林语初的手。
她的手很暖。
很稳。
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不管雨多大,夜多黑。
只要握着她的手,就觉得心里踏实。
——
回到局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沈砚清刚下车,就看到陆星急急忙忙地跑过来。
quot;沈队!quot;他喊,quot;你可回来了!quot;
quot;怎么了?quot;
quot;出事了!quot;陆星跑得气喘吁吁,quot;夕阳红老年大学,出事了!quot;
夕阳红老年大学。
那个d的第二实验基地。
那个做记忆篡改实验的地方。
沈砚清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quot;出什么事了?quot;
quot;死了七个老人。quot;陆星说,quot;昨天晚上,七个老人同时在睡梦中去世了。quot;
quot;怎么死的?quot;
quot;说是自然死亡。quot;陆星咽了口唾沫,quot;但是——七个老人,死在同一个晚上。而且他们生前,都选修了同一门课。quot;
quot;什么课?quot;
quot;《生命规划课》。quot;
沈砚清的身体,微微一震。
生命规划课。
死亡必修课。
她忽然想起了新大纲里的第六卷。
老年大学quot;死亡必修课quot;案。
d的第三场戏,开场了。
而且这一次——